守在酒店門口的門童見狀立刻招呼了同事朝車子跑去,低頭,開門。
幾個保鏢率先下車。
楚眠也彎腰下了車,腳上踩的是一雙平底靴,身上的奶咖色長裙襯得肌膚雪白,是孕期的單獨設計款,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閃耀無比。
在新風島,無人不識楚眠。
門童們當即變了臉色,恭敬地低頭,“厲太太好。”
楚眠點點頭,面容清冷,抬起腿就往裡走去,保鏢們連忙跟上,不一會兒,四個經理也衝了出來,陪在楚眠身邊,“真是太失禮了,厲太太大駕光臨,我們什麼準備都沒有。”
“不用緊張,我只是來找人。”
楚眠淡淡地道。
四個經理往後瞄了一眼一連串的保鏢,不是砸場子就好。
又聽楚眠邊走邊問,“我父親這幾天怎麼樣?”
“得了您的吩咐,我們已經將霍先生換到總統套房,每日三餐也定時送了過去,一開始他還不願意,後來聽說是您的意思他很開心。”一個經理回答道,“不過,這兩天他都不怎麼出門。”
楚眠知道霍燁想補償自己,所以把所有身家都給她添了嫁妝,窮到只能住最廉價的酒店,還一聲不吭,是陸景然告訴她她才解決的。
不過,他對她付出再多,她今天也要發難了。
“不用跟著。”
楚眠看著開啟的電梯門,冷淡地說了句便抬起腳往裡走去。
保鏢們迅速跟上。
四個經理站在外面面面相覷,擦著頭上的汗,“我怎麼覺得厲太太還是來砸場子的?”
“深有同感。”
楚眠冷著臉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裡,一直到盡頭的門前,保鏢立刻上前按響門鈴。
門被開啟,是陸景然開的門。
見到楚眠,陸景然怔了下,“眠眠?你怎麼來了?”
在新風島,陸景然和霍燁都是以夫妻身份出席,也在媒體上亮過相,為避免旁人胡亂猜測搞出是非影響楚眠,兩人在風島就住了一家酒店,一個套房,分開睡。
“他在麼?”
楚眠問道。
陸景然察覺出她的語氣有些涼,側過身體,“在,蘇老爺子他們也在。”
楚眠立刻往裡走去,步子生風,一進客廳,她的步子就頓了下,只見整個客廳到處都是檔案,從桌上到地上,像是下了一室的雪花片,白茫茫的,又像是掃蕩的戰場,亂七八糟。
而蘇杭仁和蘇家幾位長輩就坐在這樣的環境裡,蘇杭仁正語重心長地勸說霍燁,“霍燁,你這個人太執拗了,眠眠有專業的醫生照顧,你幫不上什麼忙的,還不如來蘇氏幫我。”
霍燁站在一旁,低頭受著教育,手上卻不停地剪著一張報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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