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訊息是脈搏還在，壞訊息是弱得幾乎摸不到了。
他把手收回來，從須彌戒裡掏出一顆藍色靈晶放在宋詩雅的手心裡。
靈晶的光澤接觸到她掌心的瞬間，她原本枯竭的生命之力忽然像是久旱的河床遇到了一場暴雨，緩緩開始回升。
這個用法還是前兩天從博士那聽來的。
醫者序列也能靠靈晶恢復生命之力，只是效率不如吐納術直接吸收靈力來得高。
但對她現在這種重度透支的狀態來說，兩顆藍色靈晶至少能撐到她的意識重新上線。
宋詩雅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沈夜站起來，看了一眼林婉秋左臂上的傷口。
抓痕已經不再滲血，邊緣的青灰色也在消退。
聖愈之光的殘餘效果還在緩慢推進，但速度明顯不如之前。
宋詩雅的體力確實耗盡了。
他從須彌戒裡取出那套靈符紙和那瓶黑色墨汁，放在秦若冰面前。
“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或許有用。”
秦若冰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著那疊紙和那瓶墨汁。
靈符紙，比她之前用的普通黃紙高了至少兩個檔次。
那瓶墨汁她開啟瓶蓋聞了一下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這是……三階詭異的血？”
沈夜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從須彌戒裡又掏出一個東西，一架精美的小型手弩。
那把漆黑的手弩放在秦若冰手邊的地板上，弩身側面那排外文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中微微泛著青光。
秦若冰低頭看著手弩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她序列八了，從末世降臨至今，連一把最普通的詭物武器都沒碰過。
沈夜居然直接把一把序列編號七千多的詭異武器放在她的面前。
“暫時給你用，回頭還我。”
秦若冰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複雜。
感激是一部分，困惑是另一部分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沈夜會把這東西給她而不是給青鸞，畢竟青鸞才是隊伍裡的遠端火力手。
但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弩柄，弩身上的鱗片在她的掌心微微張開，像是在確認新主人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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