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倒是講義氣，九階序列面對八階還敢強出頭。”
說完，沈夜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劉傑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很輕的笑，帶著傷口被扯到之後的嘶嘶抽氣。
很憨，跟記憶中的劉傑一樣，一點沒變。
“夜哥，你是不是比原來高了？我記得你以前跟我差不多高，現在比我高了快一個頭。”
“嗯，高了，你後面也還會長高的。”
“夜哥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你送我那副眼鏡被周恆打碎了，對不起，我沒保護好它。”
沈夜被他這股愣勁逗笑了：“一副眼鏡而已，碎了就碎了，而且你成為序列者後，視力會慢慢恢復，以後就用不上了。”
說著，沈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在這兒等我。”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你都喊我夜哥了，我這個當哥的哪能讓你白受欺負？看我給你討債去。”
沈夜走過加油站的黃線。
他走過劉傑身邊的時候，劉傑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忽然覺得周恆今天可能要倒黴了。
不是可能，是肯定。
他以前見過沈夜這種表情。
雖然不知道憑什麼，但他對沈夜就是有那種絕對的信心。
周恆看到沈夜朝這邊走來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終於來了。
不用潘小雨再去請，自己主動過來，說明他還是怕了。
怕了就好談，一旦怕了，談判就能佔據優勢。
“沈夜，”周恆往前迎了兩步，“想通了？”
沈夜沒有回答。
他走到離周恆兩步遠的位置停下來。
這個距離對八階格鬥家來說正好是最舒服的出拳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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