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最後一種，也是最為麻煩的。”安寧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這種詭異名叫霧母，四階，它能把方向拽回自己身邊，讓指南針亂轉。”
“同時，序列者的感知能力也會被它的白霧隔斷。”
“我們往回開，最後又被迫繞回原地。”
“最後還是靠著車隊中的一個小偷序列，靠著她感知敵意的方向，車隊才得以不斷修正方向，破解第一層規則。”
聞言，其餘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什麼，這還只是第一層規則？”
“四階規則系詭異，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，規則多一點很正常。”
“都別說話，讓黎明繼續說。”
嘈雜停止後，安寧這才繼續開口：“接下來上第二層規則，我稱之為映象。”
“霧母召喚出的白霧裡會出現和我們一模一樣的臉，人的影子也會消失。”
“看得越久，映象越清楚，還會趁人睜眼的時候靠近車裡。”
“我們當時是讓所有人閉眼，司機聽指揮，青鸞報位置，我守住車窗，再讓能打的人處理靠近的映象。”
博士一邊記，一邊問：“還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安寧點頭：“這也是霧母的最後一層規則。”
“它會把人拖進自己的記憶裡，每個人看見的都不一樣。”
“被困住的人可能失去意識，身體還在車裡。”
“其他人能做的，就是看住車門，攔住身體亂動的人。”
“只有當事人自己認清那段記憶已經過去，才有機會醒來。醒不過來的，身體會產生畸變。”
蘑菇輕聲問：“你們最後怎麼撐過來的？”
“幾乎無解，我們能做的，只能殺死那些畸變的人。”安寧說。
“想走出來，幾乎只能靠個人的意志力。”
博士把幾條規則逐項記下，筆跡工整：“這些經驗很重要。看得出來，你們車隊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弄清這些。”
安寧的聲音低了下去：“是，死了不少人。”
教堂裡沉默了片刻。
這時也有人開口：“我一開始以為山城只是熱了點，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兇險，之前我還想去山城躲一陣的。”
“別說，我之前也想去，北方這邊太冷了，哪怕序列者在這地方都要被凍死。”
又是一番討論過後，博士開口了：“我也有一條新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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