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CL的主樓穹頂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,門前的石階上已經有不少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——大多數是男性,穿著深色外套,夾著書本步履匆匆。
偶爾能看到幾個女性身影,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馬車停在UCL正門前的石板路上。
伊迪斯提著裙襬下了車,喬治安娜緊隨其後,莉迪亞和凱瑟琳、簡和伊麗莎白從另一輛馬車上跳下來,瑪麗最後一個下車。
班納特先生和班納特太太、簡和伊麗莎白要先在學校公共區域停留一會兒,教學樓和圖書館等可能進不去。
她們要先去教學樓所在的教學部註冊,然後再去高爾街區官方管屬的女子宿舍收拾東西——沒錯,宿舍不在校內。
實際上,她們的宿舍是倫敦大學學院第一個本校直屬宿舍,雖然是用專項資金修建,但是由校方全權管理。
而男子宿舍都是私人運營的學生公寓,雖然也住在這條街上,但不歸UCL管理。
因為倫敦大學學院建校時就沒有校內宿舍,作為平民化的大學,它剛開始的資金很緊張,後面的資金也是優先建教學樓和教學設施。
這時安妮也從貝德福德女子學院的方向步行過來跟她們會合——今年貝德福德搬到了貝克街,離UCL不遠,走路不到一刻鐘。
“我剛剛路過教務處的公告欄,今年的預科考試透過名單還貼在上面。”安妮在伊迪斯旁邊站定,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感慨,“總共八十多人透過,其中一半多都去了貝德福德,一小部分去了倫敦女子醫學院,剩下的來UCL。所以.......”
喬治安娜輕聲接了一句:“所以我們在課堂上會很顯眼。”
“不過聽說今年UCL有四百多女學生來旁聽,不用太擔心。”伊麗莎白安慰著說。
讓伊迪斯來說,去貝德福德女子學院的人多一點不奇怪,畢竟裡面有配套的校內宿舍,加上都是同性,社會上的輿論壓力沒有那麼大。
她來UCL,也主要是因為UCL開設的專業更廣一些,學習內容更豐富。
……
學生身份註冊非常順利。
宿舍距離校區並不遠,步行大概五分鐘,是一棟今年暑假剛剛竣工的三層磚紅色建築。
她們的家人只能送到這裡的門口,再往裡就有管理員來阻止了。
門廊上方刻著一行簡潔的字跡:UCL女子宿舍,1874。
宿舍管理員麥克雷太太在門廳裡等著她們。
她是個五十多歲的健壯婦人,灰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腰間掛著一大串鑰匙,笑容爽朗而務實。
“班納特小姐們和達西小姐,”她翻開登記簿,用手指逐行核對著名字,“你們的宿舍安排在二樓。這棟宿舍是模仿劍橋格頓女子學院建的——當然,我們規模小一些,但寢室規格一點不差。每套是雙人套間,兩個獨立臥室,共享一個客廳和一個盥洗室,另配一個簡易廚房。也就是說,你們每人有自己的臥室,客廳、盥洗室和簡易廚房需要與另一位同學共用。食堂在一樓,飯點才會供飯。如果想要有人定期打掃房間、運送熱水、跑腿等,每學期需要單獨付十個先令,同時大會客室、閱覽室、音樂室都在三樓。目前整棟宿舍UCL全日制註冊的女學生只有二十來人,剩下的房間留給倫敦女子醫學院的學生和旁聽生。”
因為倫敦女子醫學院的宿舍還沒蓋好——周邊沒合適的地址,住得遠又不方便上學,校方還在談判,所以在蓋好之前倫敦女子醫學院的學生也住UCL女子宿舍。
伊迪斯覺得宿舍條件挺不錯的,比她前世大學期間住得四人間上床下桌好多了,套間宿舍既保證了隱私,又保留了社交空間。
每年的學住宿費算是沒有白交。
宿舍第一年是隨機分配的,第二年會透過抽籤方式再分配一次。
而喬治安娜和瑪麗、莉迪亞和凱瑟琳正好分配到了一起,伊迪斯則跟別人分配到了一起。
。了謂所無也,離距的短麼這就下樓上樓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