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斯垂德快步走進休息室,看到她蹲在地毯旁邊那塊被掀開的木板時,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警覺。
他蹲下身,用油燈照向木板縫隙,確認裡面沒有機械機關後,用隨身攜帶的小刀插進縫隙,輕輕撬開。
木板下面是一道石階,窄而陡,只容一人勉強透過。
石階上積著薄薄的灰塵,但灰塵表面有幾道明顯的痕跡,顯然是最近留下的。
雷斯垂德自己先側身探入通道。
石階很短,只有七八級,通往一個不到六英尺見方的小暗室。
暗室裡空氣乾燥而冷冽,與劇院其他地方的潮溼完全不同。
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。
正中央那張桌子上放著幾盞煤油燈、一隻還有半瓶墨水的墨水瓶、幾支新的蘸水筆,以及一本厚皮筆記本。
筆記本的封面是深棕色的牛皮,邊角磨損嚴重,但脊線仍然完整,沒有被水浸過或老鼠咬過的痕跡。
伊迪斯把它拿起來,翻開第一頁。
上面的字跡她認識——是塞莉娜·沃恩的筆跡。
她翻到中間一頁,讀到這樣一段話——
“他今晚又來劇院了。坐在私人包廂裡,散場後他讓人送來一束玫瑰,沒有署名,但我知道是他。花束裡夾著一張字條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‘你應該學會遺忘。’我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麼——是我不能忘,還是他不允許我記?”
她把日記繼續往下翻。
後面幾頁記錄了很多類似的內容——他總是在演出結束後出現,從不在公共場合與她同框,只讓僕人送信或在她獨自散步時忽然出現。他給了她一串珍珠項鍊,但要求她只在私人場合佩戴,不能在任何公開場合讓任何人看到。他要求她把所有與他有關的信件全部銷燬。
顯而易見,“他”是她的情人。
而且這個“他”應該在社會上有著體面的身份,甚至很可能已婚。
日記的最後幾頁,筆跡從潦草變成了近乎狂亂。
其中一頁上反覆寫著同一句話:“我必須告訴他,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旁邊用極細的筆尖標註了幾個字母——一些縮寫和日期。
伊迪斯翻到日記本的倒數第二頁,手指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他說,如果我把這盒糖吃完,他就同意結束。我不明白這個簡單的要求居然會從他的嘴裡說出,我們的認識並不愉快——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是一個很霸道的人,不過薄荷糖我一向愛吃,這倒是沒有什麼。”
伊迪斯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,這段話透露太多資訊,除了薄荷糖的來源,還透露出塞莉娜很有可能是在地位不平等下被脅迫認識了這位情人。
然後伊迪斯轉過身,朝雷斯垂德的方向走了兩步,把那頁日記遞給他看。
雷斯垂德接過日記,藉著煤油燈昏黃的光線讀了一遍,然後抬起頭,表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複雜。
死者以為吃下這盒糖是解脫的條件。
她不知道的是,他給出的條件從一開始就是死亡。
。係關段這開離著活讓算打有沒就來從他但。走放地面意願他為以,徵象的解和種某是那為以還許也——步讓的後最他當糖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