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奶奶。”殷念沒回答她,她只看向這裡能主事的人,義正嚴詞道,“我本不欲爭功,升神枝長了這些惡蟲,也不是什麼好事,但他明擺著要踩在我的頭上,為他造勢。”
殷念眼中一片清明,“我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我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他說的是假的。”
“但這世上,許多事情本就沒有直接的證據,但諸位大人都不是傻子,你們觀他所說,前後矛盾,吞吞吐吐,便可知一二。”
“是非公道自在人心,我也不欲與他多做糾纏。”
“只想問問諸位,這升神枝生蟲一事,該當如何?”
麻奶奶其實早在方才,那沐蒼書惱羞成怒要動手時就明白了,雖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,但看得出,肯定不是親眼看見。
對這種人,麻奶奶是平生最為厭惡!
又聽得殷念這麼一番話,她老懷大慰。
終於有人將關注點移到這最重要的蟲子上了!
“好孩子!”麻奶奶十分激動的抓住殷唸的手,“論功行賞,不管是你發現了這蟲子也好,還是你能有治療之法也好,我們合該獎勵你,該是你的,一分都不會少!”
“至於有些人。”麻奶奶嚴厲的目光落在旁邊被人扶起面色蒼白的沐蒼書身上,“不是他的,搶破頭也不會是他的!”
沐慶的臉色跟著沉了下來,本想說點什麼。
被旁邊的大罐子狠狠的壓了腳,沐慶慘叫了一聲。
女人‘驚慌’的捂住嘴,“哎呀對不住呀~沒看見呢~”
“好孩子。”麻奶奶看著殷唸的目光無比火熱,“你快告訴我,你是怎麼解決掉這些蟲子的?”
“這些嗎?”殷念垂下眼睫,伸出手指,無數細絲嘆了出來,“就這些,神須。”
“這神須,我們也都有。”麻奶奶剛露出驚喜之色,但很快又變了神情,“你這神須,怎的和我們的不太同?”
殷唸的是黑色為主,夾著點看不出來的淡紅。
而她們的多是深紅色。
殷念晃了晃神須,“我也不知道,我一次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,神須就變了個顏色,但我瞧著和之前也沒什麼區別就沒管,誰曾想今日對著這些惡蟲竟有此奇效!”
其實自然是假的。
是因為魔元素!
但殷念哪裡敢在這裡說魔元素的話?命還要不要了?
當日在萬域,魔族被天降‘神兵’屠殺,那些所謂的‘神兵’不就是西區的人?
雖然她不知道為何鳳輕明明知道她魔族人的身份,以她對自己的恨意,竟然沒大肆的宣揚?
畢竟殷念已經公開恢復了自己的身份。
卻沒聽其他人提起一個魔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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