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畫萱本人從密室從探出了身,她看著玉呈,有些猶豫,但往密室裡頭做了一半的法器,只能對玉呈小幅度招手:“佛子,來,你進來。”
玉呈挑眉,邁步走進了畫萱的密室中。
小獸捏了一把眉心的汗,將這個資源地的事情甩到腦後。
它的緊張不是因為玉呈他們,只見這小獸從自己背後的包中掏出了三塊名牌。
兩個人族的。
一個魔族的。
可它端著這兩塊名牌卻彷彿像端著兩座山一樣。
盯著這三個名字,它的脖頸又出汗了,毛毛都被打溼了。
“不管了!是他們三位一致決定放出來的,要是出什麼事,他們也會出手的!嗯!別怕別怕!”小獸不斷的給自己打氣,微微加快腳步。
最終在一處重兵把守的資源地停了下來。
嚴格意義來說,這裡根本就不是資源地。
因為這裡資源稀缺,可駐守在這裡的人卻非常多。
半空中,地面上,到處都是封印和禁錮。
小獸看了眼頭頂不算大的‘混獄’兩字,堅定的邁步走進去,它揹包裡的三塊名牌輕輕撞響,叮叮噹噹,驟然起了大鼓的風吹進開啟的獄門中。
它被黑色吞噬,兩邊的甬道亮起光。
小獸一路往裡走。
最後幾個被牢牢禁錮的密室門前停下。
‘咚咚’它竟然還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。
‘咚咚’殷念面前的桌子被墨天淵狠狠屈指敲了兩下,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?”
殷念睜開了迷迷瞪瞪的眼睛,“聽!聽著呢!”
大概是經歷了一場大變,又是奔逃苦苦壓制蟲族意識,接下來更目睹了頂尖之戰,精神上大起大落,殷念竟然覺得困了。
像她這樣精神力同樣修的強悍的人,會覺得困,只能說明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元辛碎不滿的看著大喊大叫的墨天淵。
扶住殷唸的一邊,示意她睡在他的膝蓋上。
墨天淵氣的喉嚨疼,一屁股坐下,“你都不知道,我為這次的集訓犧牲了什麼,我竟然同意了和靈昆那狗東西一起,唉。”
他心中是既膈應,又無可奈何。
“我從來沒有做出如此大的妥協,你可能不明白……”他情緒激動,一個扭頭卻看見了殷念正在試圖趴向元辛碎的膝蓋。
墨天淵身上噗噗的冒出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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