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血脈的壓制。
埋在蟲族骨子裡的服從天性,生帶來,死帶去,如影隨形,無法更改。
一隻蟲王雙眼赤紅髮出怒吼聲,張開的大嘴裡滿是劇毒的涎水黏連在它的利齒上,足肢曲起蓄勢一會兒,猛地嘆氣就悍不畏死的朝著墨天淵撕咬而去,哪怕足肢被墨天淵抬手劈裂,也彷彿察覺不到痛苦,找準機會一口咬在了墨天淵的肩膀上。
好在有刺水覆蓋,墨天淵怒吼一聲,一隻手直插入它的肚腹,將它整個掄了起來。
“礙事!”墨天淵怒極。
扭頭一看,獸王和靈昆果真都被纏住了,而那三個門主半個身軀都已經悄悄逃出了戰場。
靈昆想要去追,可面前兩個蟲王身軀竟然鼓脹起來。
獸王心跳漏了一拍,大吼:“快跑!它要自爆!”
曾幾何時。
只有蟲族逼的人族英雄自爆給年輕後代斷後的。
不曾想今日這情況顛倒了過來,可獸王三人一點都不開心。
“別讓它們跑了!”墨天淵一腳踹開了手上重傷的蟲王,魔翼一震往上飛躍卻又被生生拖住後腿,那蟲王居然再一次點燃血脈之力,灼燒神魂躍起一口咬住了他的腿。
“找死!”墨天淵怒極,凝聚全身靈力一勾抓爛了它的腦袋。
可這短暫的功夫。
眼看著那三個就要徹底逃出去了。
百足蟲死而不僵,這三個若是跑回去了,今日這局又白做了!
就在此刻。
三道光虹從天而降。
直接擊錘在三個門主的身上。
隨著咚咚咚三聲山毀地動的巨響,三個本已經要逃出去的門主直接被撞了回來。
獸王一驚,“誰?”
能抗衡門主,雖然只過了一招還是突襲,可也證明了來者的實力,它不記得自己這頭除了母樹,還有實力待定的元辛碎之外,還有這樣實力的人。
灰塵瀰漫的山坳中傳來了獸吼聲。
血鳳火焰灼燒了這些礙事兒的砂石,灰黑隨著底下靈力氣流的倒飛而上!
捲起的巨大風漩中,血鳳爪下抓著一個門主就躍升上空,辣辣不再像之前一樣用人形戰鬥。
它的爪子在這段時間磨的銳利。
深深扣入了第三門主的腰腹中。
第三門主真身乃是一隻沙鰲蟲,頭如龜,身似蛇,腹下一行密密麻麻的並排鉤爪足肢,擅長在沙地鑽行,背部還有一層密密麻麻的魚鱗般金甲,能讓它更順利的與黃沙融為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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