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絕對是比金風白最早發現真相的,而且遠遠早於金風白。】
【只是她選擇不過問,不去追問丈夫到底做了什麼,哪裡來的錢,彷彿一切與她無關一樣。】
【即便再多的破綻放在眼前,也全然當做不知道。】
【或許只有這樣,才能維護丈夫的名聲吧。】
【所以說,她和金風白一樣,都足夠的虛偽,為了丈夫,為了結拜大哥的虛名,他們可以犧牲一切。】
【但同樣的,他們也並非沒有道德觀,所以才會做出冤枉鐵傳甲十幾年後,又因為鐵傳甲的死而自刎謝罪。】
【才有了這前後矛盾,混亂不堪的糊塗賬。】
【但凡他們兩個,一個早點說出實情,另一個少點私心,都不會有這樣的事。】
……
楚留香世界。
“哼,說白了就是自私。”
宋甜兒輕哼一聲,撅著嘴說,“我看這事從頭到尾,哪裡是什麼義氣相纏,分明全是私心在作祟。”
“金風白早就清楚全部內情,卻硬是藏了十八年不肯吐露半分。”
“翁大娘朝夕相伴夫君,家中諸多隱情怎會毫無察覺,不過是刻意不去深究罷了。”
蘇蓉蓉輕聲附和,語氣溫柔卻一針見血。
“是啊,不過是受委屈的人是鐵傳甲,與他們毫無瓜葛,便覺得無關緊要,任由清白之人揹負罵名,四處流離受苦。”
李紅袖輕攏衣袖,搖頭感慨:“人情向來最是現實,尤其是他們這種自詡義氣的結義兄弟。”
“若是今日蒙此奇冤的是他們結義兄弟之中的一人,這群人必定拼盡全力奔走四方,日夜不休也要還其清白,斷然不會任由誤會延續半分。”
楚留香聞言微微頷首,看著三女道:“畢竟世人愚昧,不是所有人都像三位妹妹這樣,能將世事看的如此清楚。”
“世人最易犯的錯,便是把私情當做大義,將偏袒視作重情。”
他輕嘆一聲,“金風白一心想要保全翁天傑死後名聲,這份心思算不上錯。”
“可錯就錯在,不該為了成全一人虛名,便犧牲旁人一生清譽,將無端禍事強壓在無辜之人身上。”
“翁大娘守著喪夫之痛度日,心裡就只有仇恨。”
“可她心裡未必沒有半點疑慮,只是執念太深,寧願抱著仇恨活著,也不願去探尋真。”
“說到底,也是藉著這份恨意慰藉自己孤寂歲月,至於旁人是否冤屈也就顧不得了。”
宋甜兒撇了撇嘴:“說到底他們這群人,守的只是自家兄弟的小情小義,心中從來沒有天下公道。”
“眼裡只看得見自己人的難處,卻看不見外人所受的萬般苦楚。”
“怪不得天幕說他們沒格局,和江南七俠不能相提並論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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