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下，聽到這話的山西雁等人臉色彷彿調色盤一樣，一陣青一陣紅。
一個個捏緊拳頭，氣血上湧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就像天幕說的，都在江湖上混，人活一張臉，樹活一張皮。
越是他們這種擁有俠名的人，越在乎臉面。
之前天幕說霍天青活在天禽老人的陰影下，為此背叛閻鐵珊的時候，就已經讓人深感不齒了。
如今天幕這不要臉三個字一齣，天禽門就更是聲名掃地。
山西雁也好，西北二秀、市井七俠也罷，從今以後再也沒有臉面在江湖上混。
此刻，他們終於感受到，天幕在提起少林時，少林眾人的感受了。
尤其是山西雁，身為如今天禽門下，除卻霍天青外武功輩分和江湖地位最高的一個。
更是臉色蒼白，雙唇顫抖。
撲通一聲跪到地上，老淚縱橫，二話不說，一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。
“祖師，弟子辱沒門楣，這就來向您老人家賠罪了。”
說時遲，那時快，就在山西雁一掌拍落之際，身旁一個抽旱菸的老頭子火速出手，一根旱菸袋猶如游龍滾動，迅速掃過山西雁手臂十二處穴道。
隨後一轉一挑一壓，將他的手臂死死按住，厲聲喝道：
“做什麼？死容易，難道就讓天禽門揹負這樣的罵名跟你一起去死嗎？”
“天幕說的錯，這些年是我們有問題，一心只想護著祖師爺傳下來的獨苗，對師叔表面恭敬，實則如奶娃娃一樣護著，這才鑄成大錯。”
“都說知錯能改，善莫大焉，老頭子不求能夠贖清罪孽，但也絕不能讓天禽門就此斷在我們手上。”
“死容易，活著才難，在重振天禽門之前，你們幾個，一個都不許去死，都給我「不要臉」的活著！”
樊大先生咬著牙說，目光掃過萬念俱灰的一群人，額上青筋蹦起，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。
顯然強忍羞愧說出這番話，對他而言也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。
但這種情況下，他若是不開這個口，只怕天禽門上下，真就無一人可活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珠光寶氣閣內。
霍天青聽到天幕說天禽門上下表面尊重他，實則將他當孩子護著，根本不敢讓他和陸小鳳對戰的時候，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這天幕還真是一針見血啊。
是啊，人人都羨慕他是天禽門傳人，關中大俠，西北二秀的師叔。
可事實上呢，他就像是那皇位上的傀儡皇帝一樣。
即便已經大婚，即便有著經天緯地之能，依舊要看幾個老人的臉色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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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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