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便是不看在幾十年夫妻情份上,好歹想想玉鳳吧。”
聽到玉鳳兩個字,劉夫人眼中怒火稍稍退卻,凝神看了江別鶴一眼。
只見他神情慌亂,言辭懇切,一點不似做假的樣子。
難道說,真的是因為世界不同的緣故?
想到這裡,劉夫人冷哼一聲,又一次掙脫他的手,冷哼一聲。
“哼,看在玉鳳的份上,我就暫且信你一次,將此事推後。”
“若是日後從天幕口中得知你騙了我,或是讓我查了出來,我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江別鶴聞言連連討好賠笑。
“是是是,夫人說的是,夫人剛剛用力太重,手打疼了吧,快讓我看看,都紅了。”
“來人啊,還不快取上好的藥膏來。”
一邊說,一邊點頭哈腰的,好不殷情。
……
絕代雙驕世界。
移花宮內,聽到“江別鶴的兒子江玉郎勾引鐵萍姑”幾個字。
鐵萍姑微微一愣,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,在意識到天幕這話是什麼意思後,臉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瞳孔一縮,下意識轉身看向上首的邀月和憐星。
只見如神如魔,白衣勝雪,風姿綽約宛如仙子的邀月端坐於寶座之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那與生俱來便帶來一種懾人的魔力,讓鐵萍姑心裡發顫,牙關都開始顫抖起來。
畢竟她在移花宮多年,最清楚這位宮主的脾氣是如何的不可捉摸。
也知道她對於移花宮的人被外面的男人吸引是一種怎樣的罪過。
然而,就在她心中顫抖,感覺整個人都要窒息的時候,邀月卻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了。
那雙明亮如霜月的眼眸看向天幕,冷冰冰地說。
“天下男人都該死,尤其是那種用感情勾引旁人的賤男人,更是如此。”
“我說過多少次,移花宮的女人不可以動情,你們卻蠢到一再上當受騙。”
“江玉郎?呵呵,他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用玉郎兩個字。”
“還有江別鶴,不過是我移花宮的一條狗,居然也敢給自己的兒子取名江玉郎,還覬覦算計我移花宮的人。”
“憐星,你知道該怎麼做了?”
聽到邀月的話,面目清冷的憐星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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