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說起來,我也不是很懂紀曉芙的腦回路就是了。】
【從她和楊逍相遇以及之後的情況來看,大概失身給楊逍,被囚禁幾個月後她就逃走了,之後發現自己懷孕生下了女兒。】
【在逃離之後,她和楊逍就在沒有什麼交集,怎麼就對楊逍死心塌地,甚至還不後悔呢。】
【只能說紀曉芙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,據說部分人在面對威脅的時候,會對加害者產生好感,紀曉芙大概就是這樣吧。】
【這我勉強能接受,但讓我不能理解的是,你紀曉芙和武當的殷梨亭殷六俠是有婚約的啊。】
【人家對你痴心一片,你不悔就不悔,好歹跟人家把事情說清楚,結果拖了人家一輩子,人到中年才知道事情真相。】
【還好最後也算是緣分,當孃的不喜歡,做女兒的反倒是愛上了,才沒讓人殷梨亭孤苦一輩子。】
“什麼、什麼意思?什麼叫做女兒的反倒……難道說?不悔?”
聽到這話,自從天幕戳穿她和楊逍的關係,就一直低頭不語的紀曉芙猛地抬起頭,不敢置信地看向天幕。
不止是她,其他人也都被這句話震得有些說不出來。
……
光明頂上,周癲看著楊逍難看至極的臉色,悄咪咪地撞了撞說不得。
“喂,和尚,這話什麼意思,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?”
不過,他雖然已經壓低了嗓子,但在場無不是內功有成的武林高手,此刻因為天幕的那番話安靜無比,落針可聞,這話自然也瞞不過他們的耳朵。
聽到這話,楊逍的臉色也更加難看。
不過難看歸難看,楊逍為人傲氣,五散人也不怎麼看得上,自然不會替他遮掩。
說不得只是假裝小聲,實則毫不避諱地說。
“有什麼不明白的,不就是楊左使搶了人武當殷六俠的媳婦兒,結果賠了人家一個閨女,成了人家岳父大人。”
“說起來,這還是一件好事呢,楊左使成了殷六俠的岳家,咱們明教和武當不就成了親家。”
“先有鷹王、再是楊左使,看來這武當的才俊是真不錯,要不然怎麼能咱們明教的厲害角色,爭著搶著嫁女兒呢?”
……
“這?還能這麼玩?”
天幕下,其他的採花賊見狀也嚇了一跳。
他們自然也沒少做搶人媳婦兒的事。
但要是搶人媳婦兒後要把女兒搭上,那可就不妙了。
這種事,怎麼看怎麼有種因果迴圈意思在。
雖然只有一小部分,但的確有些採花賊顧忌於此,有心收手不幹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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