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她雲鬢高挽,荊釵素雅,眉目清麗有神,眼角雖有淺紋卻更添風韻。
膚色瑩白,唇線利落,一身淺青或月白勁裝,腰束長劍,行走間步態沉穩,在山崖中穿行騰挪之時,如履平地,可見輕鬆不俗。
此人正是嶽不群的妻子,華山女俠甯中則。
原來,早在天幕點明風清揚藏身華山思過崖的時候,留守華山的甯中則便交代了弟子兩句,向思過崖尋來。
聽到天幕給丈夫出的主意後,蕙質蘭心的她更是有了計較。
只見她行至思過崖下,三跪九叩而上。
“風師叔在上,弟子甯中則求見。”
“弟子不孝,枯守華山多年,竟不知風師叔隱居山上,想來弟子夫妻多年能守住華山,也全耐師叔暗中照拂,大恩大德,無以為報。”
“今知曉師叔蹤跡,特來求見,還望師叔慈悲,准許弟子給師叔磕個頭,聊表孝心。”
“華山於風雨飄搖之中,弟子等獨木難支,懇請師叔出山主持大局,劍氣之爭禍害華山數十年,實在經不起風波了,還請師叔明鑑。”
只見她一邊說,一邊叩拜上山。
雖山路崎嶇,崖高風大,但她數十年修行,內功不俗,聲出成線,不至於被山間大風吹散,傳出甚遠。
莫說風清揚功力之高,堪稱當世絕頂,山間一舉一動根本瞞不過他的耳朵。
便是一個普通人,在甯中則運足內力之下,也不至於聽不到。
聽到這段話,風清揚長嘆一聲,知道自己這是走不了了。
若是嶽不群那個迂腐的偽君子也就罷了,對甯中則這個後輩,他還是頗為欣賞的。
今日見她上山,言辭懇切不說,也把他拒絕的話全部堵死。
難道他還真能為了劍氣之爭,看著華山繼續衰敗下去嗎?尤其是知道這背後有旁人算計的情況下。
他若真的對劍氣之爭耿耿於懷,就當年氣宗做的那些事,就足夠他出手殺個雞犬不留了,哪裡還會有氣宗的今天。
“好了,山路難行,仔細別掉下去了。”
就在甯中則邊走邊拜的時候,一晃眼,一個老者出現在面前。
“你這丫頭也不必用話擠兌我老頭子,既然這天幕把什麼都說了,老夫還這能不要臉皮的躲下去嗎?”
“走吧,老夫也該回華山,給列祖列宗們上一炷香了。”
甯中則聞言大喜,還是恭恭敬敬磕了幾個頭。
然後說:“風師叔誤會了,弟子絕沒有用話擠兌師叔的意思,今日所說,句句發自肺腑,還請師叔明鑑。”
風清揚聞言噎了一下,看著甯中則誠懇的眼神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他當然知道甯中則說的都是真心話,但就是因為是真心話,才更讓他開不了口啊。
早知道還是等嶽不群那崽子回來了再現身的,好歹能出口氣。
。錯的幕天是都
。眼一幕天了瞪地狠狠惡揚清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