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總之,因為這一場大戰,繡花針,或者說針,就成了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的專用武器,彷彿練了這兩門武功,就一定要用針一樣。】
【但事實上,除了東方不敗是因為沒有武器,用的針以外。】
【其他三個修煉了辟邪劍法的人,包括被認為用針殺了兩位師太的嶽不群,也都是用的劍,即便是在生死關頭,也沒有用過針。】
【而嶽不群唯一一次用針是什麼時候呢?是五嶽大會的時候,和左冷禪交手,兩人對掌的時候,在掌中藏了毒針。】
【藉此傷了左冷禪後,在手中的劍被左冷禪震掉的時候,突然使出辟邪劍法的招數,趁左冷禪不防,傷了他的雙眼。】
【之後無論是多麼兇險的情況,嶽不群也好,林平之也罷,都沒有使出過針。】
【與其說針是修煉辟邪劍法之後的武器,不如說這是因為在少林,左冷禪使出寒冰真氣後露了底子,被嶽不群察覺,悄悄埋伏了一手。】
【所以說,因為兩位師太死於細針,就說是嶽不群殺得人不太合理。】
【另外,還是那句話,定閒師太見到令狐沖的時候,還沒有死透,如果是嶽不群下手,她完全可以告訴對方。】
【當然,有人說岳不群是他師父,定閒說了令狐沖也不信。】
【且不說令狐沖那個別人說什麼都信的,唯獨懷疑師父的性格,如果定閒真的擔心這一點,就更不可能把恆山派交到令狐沖手中,否則令狐沖信任嶽不群,這不是羊入虎口?】
【在當時的情況下,唯獨是任盈盈,或者與之有關的人,才最有可能。】
【那麼不妨推測,如果沒有兩位師太的死因不是細針,而是內傷呢?畢竟兩位師太明確不是死於外傷。】
【恰好,此刻少林中就有一個和任盈盈關係緊密,且武功高強的大魔頭,任我行。】
【而對方的吸星大法,能令受傷者呼吸急促,眼前發黑,全身癱軟,動彈不得,內臟受損。】
【定閒師太醒來時,初時神色呆滯,但隨即目光中閃過一絲喜色,嘴唇動了幾動,卻發不出聲音,和中了吸星大法的反應,也沒什麼區別。】
【而且任我行也有能力輕而易舉的殺死兩位師太,如果是他出手呢,任盈盈身上的矛盾,是不是就合理了些?】
……
倚天世界。
華山二老不住的撓頭。
高老者忍不住問:“師兄,你說這殺人的,到底是不是嶽不群啊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矮老者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為什麼?”高老者不明白他怎麼就那麼篤定。
“廢話,難道你想要人說我華山派的後人,是個對武林同道下手的敗類嗎?”矮老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“別管具體是誰殺的,只要任我行有殺人的動機,殺人的嫌疑,那麼任盈盈的話就統統不算數。”
“不管是說,都任我行殺了兩位師太,任盈盈只是為了袒護自己的父親,栽贓嫁禍給其他人,加上嶽不群自己不成器,練辟邪劍法,敗壞華山門楣。”
“總之,這等狼子野心,歪門邪道之輩,是我華山之恥,華山上下都應該引以為戒,絕不能再犯。”
“至於兩位師太,就是任我行殺的,明白嗎?”
。悟大然恍者老高,話這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