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既然當初是老夫沒能斬草除根,讓你這老東西多活了幾十年。”
“這一次,老夫就乾脆點,送你和蘇星河那蠢貨一同去死,黃泉路上有人照顧,也算是老夫對你這老不死的一點孝心了。”
其實,乍一聽無崖子還活著,更把一身功力傳給虛竹的時候,丁春秋的第一反應是畏懼。
畢竟他很清楚,自己這位師父全盛時期的實力有多可怕。
若非偷襲,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。
猛然知道他還未死,丁春秋心裡一驚,生怕對方前來複仇。
但很快反應過來,老不死的即便沒死,應該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,否則蘇星河那蠢貨不會幾十年來裝聾作啞,他也不必將功力傳給一個少林和尚。
想到這裡,丁春秋方才大膽起來,勃然大怒,決定斬草除根,命人奔赴擂鼓山聾啞谷。
得知無崖子尚在人世,震驚的可不只是丁春秋。
縹緲峰靈鷲宮內,潛心修煉,參悟天幕所透露的隻言片語,是如治癒手少陽三焦經絡的天山童姥。
聽到無崖子三個字時心神一顫,雙目怒睜,投射出無盡的渴望。
“無崖子?那小賊?那小賊收了個少林弟子當徒弟?還把一身的功力都傳給他了?為什麼?”
“他到底發生了什麼?怎麼會讓一個少林弟子繼承逍遙派。”
童姥心中滿是疑惑,然後小手一揮,離開閉關的石室。
“來人啊,給姥姥去查查,那個什麼聰辯先生蘇星河是個什麼來頭,如今又在什麼地方。”
說著,童姥喃喃自語,難掩擔憂。
逍遙派武功特殊,一旦真氣散盡便有性命之憂,小賊啊小賊,你到底為何做出了這樣的選擇。
另一邊,李秋水猛地一僵,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連嘴唇都白了。
“什……什麼?他……他沒有死?”
李秋水踉蹌著後退半步,扶著牆才勉強站穩。
她驚恐地看著天幕,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人居然還活著。
當年她與無崖子在無量山的恩愛、決裂、與丁春秋聯手背叛、他墜崖的慘狀的記憶,在一瞬間全湧上心頭。
那人居然還活著嗎?他還活著。
李秋水又驚又懼,又是茫然又是欣喜,心中百味雜陳, 宛如打翻了調味瓶一樣。
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聽到這個訊息的她,到底是什麼心理。
……
“哦?斗酒僧居然是玄慈和葉二孃的兒子?”
聽到天幕的話,各時空的武林中人面露驚訝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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