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,隨著天幕講述種種未來,二人情緒隨之起伏變化,也早沒有當時的憤怒。
雖然仍舊厭惡此人,但天幕一向口下不留情,說起此人,卻僅有一幢罪過,便是心中厭惡,二人也難將其視作大奸大惡之輩。
何況,天幕啟明,如今什麼都沒發生,就這麼殺了一個尚未犯罪之人,二人心中也難免有愧。
絕對不是因為丘處機那一句賢伉儷,心中對他有所改觀,不願斬盡殺絕。
因而,二人對視一眼,只見小龍女退後半步,一副一切以楊過為主的樣子。
楊過望著師徒二人,只見丘處機頭髮花白,曾經的長春真人,如今看上去滄桑了不少,和那些為不孝子孫操勞的老者並無二致。
甄志丙同樣跪在塵埃裡,面色平靜,一臉坦然,毫無懼色,唯有愧疚自責。
“不必了。”楊過上前一步,平靜地開口。
這話一齣,二人皆驚,丘處機猛地抬眼,滿臉錯愕,甄志丙也僵硬地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向楊過。
只見楊過無視甄志丙震驚的眼神,認真地看著丘處機。
“既然那場罪孽尚未發生,我們也不能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追究責任。”
“無錯可論,無冤可報,無債可償。”
“何況,便是再怎樣,長春真人曾是我父親的師父,無論我是否是全真門下,終究還是要叫您一聲師祖。”
“看在這點情面上,一切便到此為止吧。”
丘處機難以置信地看向小龍女,只見她輕輕頷首,臉上並無半分勉強,顯然默許了他的選擇。
丘處機身軀一震,滿心的沉重與自責驟然鬆動,五味雜陳,他長嘆一聲,打了個稽首。
“天幕說的對,你是個好孩子,是我丘處機教徒無方,險些誤了你父子兩輩人。”
“多謝。”
“沒什麼?”楊過搖搖頭,看向丘處機,“長春真人,可以和我講講先父的過往嗎?”
“雖說天幕已經講得很清楚了,但我還是想要更瞭解他一些。”
“康兒啊~”丘處機的眉眼一沉,眼底湧上死死懷緬,抬頭望向連綿不斷的終南山,往昔歲月轟然湧上心頭。
“他天資聰穎,是貧道門下天分最高的一個,從小錦衣玉食,可在練功的時候,卻也刻苦。”
“尤其是小時候,他啊……”
說著,這位剛烈易怒的老道長,唇角緩緩鬆弛,竟浮現出一縷淺淺的笑意。
徐徐講述著那些天幕不知,旁人也從不知曉的過往歲月。
……
【總之,紙是包不住火的,這件事很快東窗事發。】
【段智興雖氣,但礙於義氣,只能隱忍不發,並故作大度,選擇將劉貴妃讓給周伯通,令他們成親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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