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多了些。”
元始道：“只是多了些？”
“殿小。”
“這是舊殿小的問題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太清道：“多寶，收一收。”
“是。”
多寶額上已見了薄汗。他抬手一引，滿地竹簡重新捲起，在半空摞成整齊的一疊。
最上面一卷碰到房梁，又歪了下來。
廣成子上前一步，抬手托住。
多寶朝他點了點頭。
廣成子面色端肅，將那捲放回去，退到原處。
元始看向他。
“闡教名冊。”
廣成子早有準備，從袖中取出一卷白玉簡，雙手奉上。
只有一卷。
通天看看那捲玉簡，又看看懸在多寶頭頂的一摞竹簡。
“你們這個，不會只寫了十二金仙吧？”
廣成子答道：“回師叔，正式門人、記名弟子、各洞府童子，皆在其中。”
通天接過來，翻開看了兩眼。
字跡整齊，籍貫、師承、道號、洞府，一項不少。
他往後翻。
沒了。
“這麼薄？”
元始道：“足夠寫清楚便可。”
“也可能是寫得少。”
“至少不是連房梁都裝不下。”
通天將玉簡合上，遞還給廣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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