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讓三教都無話可說的程度。”
李長壽沉默了。
通天看著他。
“很難？”
“不是難。”
李長壽斟酌道。
“是幾乎沒有可能。”
元始眉心微皺。
李長壽連忙補充：“弟子的意思是，因果之事本就難以一言定論。同一場爭鬥，雙方都可能有理，也都可能有過。若只憑口供與門中記載，極易錯判。”
太清問：“你有何辦法？”
李長壽又看了一遍素絹。
“弟子斗膽，建議不設一位裁定之人，而設三層複核。”
通天坐直了些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一層，各教自查。只記事實，不先寫該如何處置。”
“第二層，若涉及其他教門人，便交換副冊，由對方補充，不得刪改原冊。”
“第三層，交由天庭與人教各派一人核驗。凡俗之事查凡俗卷宗，龍族之事問四海水府，地府有魂魄留痕，也可查生死簿與輪迴記錄。”
元始道：“若仍有爭議？”
“列為存疑。”
“不處置？”
“證據不足，不宜重罰。”
李長壽抬頭。
“但可先調離要職、限制外出，免得查驗期間再生事端。”
通天聽完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。
“你連這個都有預案？”
李長壽道：“弟子來崑崙途中才略作推演。”
“一炷香？”
“路上用了挪移陣法，實際有半炷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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