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日起，無事不得突然近身三尺。”
通天眼皮一跳。
“為何？”
“從昨日到今日，你主動碰我不下七次。”
“有這麼多？”
“你自己不記得？”
通天還真沒仔細數過。
“二師兄記這些做什麼？”
“你每次觸碰，本源都會出現異動。”
元始語氣平靜，目光卻沒有從他臉上移開。
“隔著衣袖時沒有。碰到手時才有。”
通天沒有出聲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。”
“只知道不會傷我。”
“會疼。”
“一點。”
“一點也是疼。”
元始皺起眉。
“既然不肯說緣由，便先不許再碰。”
通天看向太清。
“大兄也同意？”
太清想了想。
“突然近身，不可。”
“不突然呢？”
元始冷聲道：“都不可。”
“大兄說的是不可突然。”
“這裡是我定的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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