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圖在另一側緩慢轉動，將九座陣中散亂的風火雷聲重新攏到一處。李長壽的紙人伏在陣圖邊緣，剩下的紙手死死按住那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傳訊線。
通天把弟子印向元始推了過去。
元始抬手接住。
玉清與上清道韻相觸一瞬。
沒有爭。
南洲十絕陣中，秦完忽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聲音隔著雷與風，斷斷續續，卻很清楚。
“秦完。”
秦完猛地抬頭。
“老師？”
碧遊宮裡，通天握住趙江那枚裂開的弟子印。
“撤陣。”
陣中靜了一息。
秦完道：“老師，門出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趙江沒回來。”
通天拇指壓住碎印正中的裂口。
“我也知道。”
雷聲在另一端轟然落下。秦完許久沒有出聲，像是還在等地烈陣那邊傳來一句罵聲。
沒有。
通天看向趙公明。
趙公明腕間定海珠已經盡數亮起。
“不要走門。”通天道，“趙公明去接你們。”
秦完似乎還想說什麼，雷聲先把聲音切斷。
片刻以後，那邊才重新傳來一句。
“弟子等著。”
通天指尖在碎印上停住。
“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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