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聽出來了,沒接話。他知道她想起蘇州了。關於蘇州,關於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地方,他從來不問,她也從不說。那是兩個人之間一塊心照不宣的地方,碰不得。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。窗外有風吹過,銀杏葉子沙沙響了幾聲。
顧言深忽然伸手,把她的手握住了。
她的手涼涼的,手指纖細,骨節分明。他握在掌心裡,輕輕攥了攥,像是要捂熱。沈青瓷沒有抽回去,就那麼讓他握著。
“冷不冷?”他問。
“還好。”
“屋裡該再加盆炭火。”
“不用,這樣正好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坐著,誰也沒再說話。窗外有風聲,屋裡有燈影,他的手握著她的手,她的眼睛看著窗外的樹,他的眼睛看著她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清瓷輕輕動了動,想要把手抽出來。顧言深沒松,反而握緊了些。
她轉過頭看他。
他的臉近在咫尺,眉眼在燈影裡顯得格外深邃。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,此刻看著她,裡面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。不是命令,不是索取,而是別的什麼。
“青瓷。”他叫她,聲音低低的。
她沒應,也沒躲開。
他俯下身,慢慢靠近。她沒有往後縮,只是垂下眼,睫毛輕輕顫了顫。
他的唇落在她唇上。
不是新婚之夜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,也不是後來偶爾的例行公事。這個吻輕輕的,像是在試探,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她的唇涼涼的,軟軟的,他含在嘴裡,一點一點地吻著。
沈青瓷起初沒動,只是閉著眼。可過了一會兒,不知道是因為他太輕太慢,還是因為今晚的氣氛太奇怪,她忽然覺得,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忍受。
她微微動了動嘴唇。
就那麼一下,輕微得幾乎察覺不到。可顧言深感覺到了。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,猛地收緊了手臂,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,吻得更深了些。
沈青瓷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弄得有些慌,本能地想往後縮,可他已經不給機會了。他的吻變得急切起來,像是壓抑了很久很久,終於找到了一點出口。
她沒有再掙扎。
不是認命,不是麻木,而是……說不上來是什麼。只是覺得,今晚的燈光太軟,他的手太熱,他的氣息太近,讓她忘了躲,也不想躲。
他的手探進她衣裳裡時,她輕輕抖了一下,可還是沒有推開他。他吻著她的脖頸,她的鎖骨,一路往下。她閉著眼,手指攥著他的衣襟,攥得緊緊的,卻沒出聲。
夜風還在敲著窗欞,銀杏葉子還在沙沙響。那本詩集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地上,誰也沒去撿。
燈影裡,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。一個急切,一個順從。一個索取,一個給予。可那感覺,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他感覺到了胸口的溼意,動作頓了頓,隨即把她抱得更緊了些。他沒說話,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。
有些事,不用說出來。
。影人的依相個兩著照,的洋洋暖,著亮還燈,裡屋。地一了落又子葉杏銀,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