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之所以選擇背叛他們家,只不過是因為晉王許諾讓她做貴妃!
做貴妃……
貴妃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祝龍淵紅著眼眶望著宋安巧,笑聲裡滿是諷刺。
既是在諷刺自己眼瞎愛上了這樣一個女人,也是在諷刺宋安巧大白天的做美夢。
他嗤笑道,“就憑你,也想做貴妃?你一個嫁做人婦的女人,你為什麼會那麼天真的以為晉王會要你?他若是真的能篡位登基為帝,那麼全京城名門望族的黃花大閨女都會爭著搶著做他的妃嬪,他憑什麼會要你?”
宋安巧心裡恨死了言詞羞辱她的祝龍淵。
可是,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。
她流著淚,搖著頭,“龍淵你也不信我嗎?我沒有做過這些事,我沒有!我根本就不認識晉王,我是你的妻子,我心裡只有你,我怎麼可能會為了那荒謬的貴妃夢而害你,害咱們祝家?”
她又抬頭看著鳳長夜,一副被冤枉了的可憐樣子哭訴起來。
“皇上,您說賤婦和晉王有勾結,那您能否拿出證據來?您沒有證據,那就算您是金口玉言的皇帝,賤婦也一樣不服!”
她流著淚拍著自己的心口,一副忠貞模樣。
“賤婦清清白白,從來沒有跟晉王私下往來過,賤婦可以對天發誓,讓老天爺來見證賤婦的清白!”
看著她這個樣子,鳳長夜再一次歎為觀止。
要不是他的讀心術聽到了她的心聲,誰能相信她真的跟晉王有來往?
她實在是太會演了。
而且她這“沒有證據我就是清白的”這種強大的心理素質,也著實不一般。
他冷冷的睨著她,“朕何須證據,朕是天子,朕的話就是證據!”
他看向祝龍淵,拿出了自己暴君的氣勢!
“祝龍淵,朕命你立刻帶禁軍前去將宋安巧的父母兄弟捉拿,全給朕帶到這裡來,一個一個當著宋安巧的面砍了!”
祝龍淵立刻起身跪下,“臣遵旨!”
他握著帶血的劍,一臉堅毅,立刻就要去執行皇帝命令。
宋安巧大驚失色!
“不要!”
她膝行著上前攔住祝龍淵的去路,想要抱住祝龍淵的腿,可是祝龍淵一腳踹開了她,再沒有了曾經的柔情蜜意。
他冷冷低頭看著她。
一個跟外人勾結想置祝家滿門於死地的女人,不值得他憐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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