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陳叔鬆了口氣,口中不斷自語著那就好,那就好。
望著眼前的陳叔,眾人都是保持著沉默,一時間彷彿有點不認識他了。
不知不覺中,本來堪稱無懈可擊的悍匪,其實已經有了軟肋,劉峰需要一點時間休息,我就不解開他的意識了。
老爺子開口說道。
陳書,跟我來一下。
眾人點了點頭,離開了此處,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中。
老爺子,是兇獸的原因嗎?
不是。
老爺子搖了搖頭,緩緩說道這是第39起事件。
陳叔瞬間神色一怔,想起了多日來都沒有出現的內亂,他連忙說道老柳的腦海莫非也有了那股靈魂力量?
不是他。
此時,一旁的秦天開口說道是袁寧省的總督。
那劉老師怎麼會出事啊?
陳叔皺眉帶著一點不解地問道。
秦天沉默了片刻,接著才緩緩地說道我們本來在北方海域戰場廝殺,正在對付王傑領主兇獸,但我背後的袁寧生總督突然就出現了問題,身旁的5只契元靈第一時間對我下了殺手,我當時才剛意識到,但已經沒有時間來應對了。
不過就在關鍵時候,一旁的老柳義無反顧地幫我擋住了。
這就是劉老師重傷的原因嗎?
陳叔舔了舔嘴唇,眼中有著一抹冰冷的殺意,不過不是針對元明省總督,而是那久久沒有出現的幕後主使,此人大機率不是傳奇級的,但他對於華國的威脅已經不亞於一隻傳奇生物了。
此時陳叔望向了眾人,卻是微微一怔,只見眾人時不時地嘆息著,眼中依然是有著一抹沉重之色。
陳叔的心中一沉,連忙說道你們怎麼了?
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沒告訴我呀?
眾人對視了一眼,最終將目光望向了秦天,秦天的眼中有了一點愧疚,接著說道當時老柳的契約林正處於磕藥以後的虛弱狀態,而他對上的是磕了藥的原寧省總督。
陳叔的神色一震,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那劉老師的契約鈴。
秦天面帶愧疚地說道。
只留下了一隻重傷垂死的冰鳥,另外4只契元靈。
陳述閉上了雙眼,眼中有了一點悲慼,怪不得眾人的神情會如此凝重。
對於一個御獸師而言,契約齡是他一生的戰鬥夥伴,也是他的力量來源。
王級預售師的柳峰如今只有一隻契約靈,戰鬥力自然下降到了最低點,而且終生都沒有了晉級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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