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時分,陳叔獨自來到了柳峰的住所外,想要安慰他兩句,但卻發現屋內沒有人出去了。
陳叔撓了撓頭,只能回到自己的屋中。
祈願到的南方,柳風正獨自一人坐在沙灘上,平靜地望著前方深邃的大海。
就在此時,前方木然出現了一道黑影。
嗯劉峰神色一驚,只見夜空中落下了一件東西,正好吊在了他面前。
他原本不以為意,只是瞥了一眼,當他看到地面上懷錶的時候,身軀矩陣,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不會吧?
他連忙抓起了地上的懷錶,用手細細地摩銼著,神情逐漸變得激動,甚至身軀都一直在顫抖。
這正是當年他老師隨身攜帶的懷錶。
是誰?
是誰?
劉峰站了起來,朝著寂靜無人的夜空大喊,但只有陣陣的海浪聲,沒有一個人回應他。
嗯劉峰低著頭,一下就看到了懷錶上綁著的一張紙條,因為之前太過於激動,竟然將其給忽略了。
想了解當年的事,來南方5千米外的翌空間內主義一個人來,否則你老師的死將成為永恆的迷。
劉峰望著紙條,眼中有著絲索之色。
最終,他將紙條撕碎,目光眺望著遠處。
他雖然神情激動,但卻沒有喪失理智,敏銳的直覺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。
如今,島上的王級預售是不少,但對方卻能潛進來,至少是一隻擅長潛行的王級契約靈針對我的夢。
劉峰雙眸深邃,將懷錶小心翼翼地收好,轉身就離開了此地。
而在漆黑的夜空中,一隻烏鴉正小心翼翼地飛行著,不敢散發出一點氣息,一旦被察覺到,那可就是兩位數的王級,進行圍攻,一下就能秒殺他。
烏鴉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島嶼的邊緣,身上瀰漫著幽光,輕易地就化解了島嶼的保護罩,從容地離開了此地。
第二天,陳叔等人依然早早就起來了,準備觀看今天的比賽。
世界賽每天都會進行,觀看的人數基本上是不會有變化的,甚至有的公司專門給員工放了假,欣賞著這一場戰鬥的盛宴。
劉老師,你沒事吧?
陳叔望向劉峰,只見他有點心不在焉,彷彿是陷入了困擾中。
沒,沒什麼。
劉峰搖了搖頭,沒有多言,只是說道看比賽吧。
此時,比試臺上已經出現了雙方的選手,一方是來自小國,另一方則是不朽王國,顯然又是一場小國與大國的比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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