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陳叔同樣呲啦一下,將自己的衣服給扯了下來。
你也配學我?
馬丁正欲嘲諷兩句,結果瞬間神色大變,話被他給強行嚥了下去。
只見陳叔裡面竟然穿著一身精神病服,一下就帶給人本能的恐懼感。
我說了,是你的運氣不好。
陳述微微一笑,同時打開了自己的作戰揹包,拿出了自己的小武器,他的戰鬥形態開啟了,麻丁的呼吸一致,甚至大腦都出現了片刻的空白。
這他媽開什麼玩笑?
只見陳叔已經脫下了褲子,露出了藍白相間的病服套裝。
而他右手拿著一把古老的殺豬刀,其上有著暗沉的血跡,充滿了兇性。
至於左手,則是一個黃色的尿素袋子,其上不斷散發著罪惡的氣息。
如此詭異的搭配,再配上陳叔嘴角和善的笑容,這一秒,馬兵甚至都想要退出一技了。
那個不好意思,他默默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,又給穿了回去。
我如果說自己剛才只是愉悅一下氣氛,你不會介意吧?
話剛說完,陳叔已經是衝鋒而來,更是伴隨著嘿嘿的魔性笑聲。
我靠!
馬丁的神色大震,瞬間就朝著遠處逃竄而去,同時忍不住仰天哀嚎啊,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啊,竟然和一個變態關在了一起!
小東西還想跑,陳述眉頭一皺,瞬間就退下了作戰揹包,速度一下就提上來了。
他的身體素質經過了數次強化,而且天天都在吃高階的血肉,只比黃金御獸師差一點。
即便是沒有專屬武器,他都能和黃金御獸師打得有來有回。
馬丁連忙說道你的老實說了,讓我們和平相處,我現在就準備把你和平處理了。
陳叔手握殺豬刀,逐漸將馬兵逼入了絕地。
你媽馬兵是欲哭無淚呀,眼中的驚懼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做一個黃金御手師,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。
就在此時,他腳下一滑,竟然沒能控制住身軀,跌倒在地。
因為慣性的緣故,他順著冰河滑出了上百米,最終撞到了一塊巨大的冰柱上,更是撞出了數米的凹陷。
小東西,你好像沒法跑了呀!
陳叔站到了冰柱前方,俯視著馬兵,更是瀟灑地甩出了一個刀花。
啊,大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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