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梁輕舟問出口,看了年輕男人的病號服也反應過來了,“你是隔壁床的。”
“對。”男人舉了舉自己手腕上的手牌:“我叫蘇錦城,跟她一樣,也是輕微的腦震盪。不過我不是砸的,我是撞車了。”
蘇錦城笑著說:“我就是聽到你們這邊動靜有點大,就多聽了一耳朵,不好意思哈。不過這位先生,你可得好好照顧你媳婦,她受傷了呢。昨天她可是一個人睡的,夜裡吐了好幾次呢。”
“吐?為什麼會吐。”梁輕舟沒理會蘇錦城,只是專注地看著顏末,“你不會是有了吧?”
顏末:“......”
“沒有,輕微腦震盪的正常反應。”顏末還是解釋道。
“行,你先把飯吃完,我去找醫生問問情況。”梁輕舟說完就直接出了病房,去找顏末的主治醫生了解情況。
見是患者家屬來了,主治醫生詳細的給他看了昨天晚上和今天的檢查片子給他看。
瞭解了顏末的情況,出了醫生的辦公室,梁輕舟直接給季總打了電話。季總說的跟周雨薇說的差不多,只是不像周雨薇說的那樣,顏末是裝的。
按照醫生說的,顏末的內傷還挺嚴重,周雨薇說的只是她的片面之詞。
再次回到病房,顏末已經吃完了外賣。梁輕舟想起來什麼,又給張姨打了電話。
“張姨,你還在吧?做一份皮蛋瘦肉粥,再做一份養胃的雞蛋煎餅,等會我回去拿。”
說完,顏末就掛了電話。
“不用了,我剛才已經吃過了。”顏末說,“你給張姨打電話不用做了,你也不用回去拿。我住在這裡很方便,外賣能送來房間。”
梁輕舟找了個陪床椅坐了下來,不答反問,“你昨天和今天都是吃外賣?”
顏末點頭。
這時,旁邊床的蘇錦城叫的外賣到了,他買的不是別的,是很多甜品。
“顏末,你要不要吃一個。”蘇錦城拿著一盒甜點一邊走一邊問顏末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顏末驚訝的問。
“你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,我聽電話裡的人都這麼叫你。”蘇錦城解釋。
“你耳朵還真尖!”顏末佩服道。
“呵呵,你的聲音那麼大,誰在這個房間都能聽見的。來一個這個,很好吃。”蘇錦城把手裡的甜點往顏末邊上遞了遞。
“不用,她不吃謝謝。”梁輕舟一個起身直接攔住了蘇錦城。
“要不你問問她呢!”蘇錦城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顏末,“女人不都喜歡吃甜點嗎?尤其是漂亮女人。”
“不用問, 我的女人想吃什麼,我自己會買。”梁輕舟一字一頓的道。
蘇錦城被梁輕舟的話噎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,“行,那我自己吃咯。”說完便坐回自己床邊開始享用甜點,還時不時好奇的瞟向這邊。
梁輕舟看向蘇錦城,用的是看情敵的眼神,但見他頭上綁著白紗布,問道:“你也是腦震盪?動作還真麻利。”
蘇錦城吃著東西,不耽誤他說話,指了指自己的頭,又指了指自己的腿,“我的頭是腦震盪,腿沒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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