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提前結束合約,迴歸正常的生活。
可是顏末聽到這話,心裡猛地一揪,面上卻仍保持著平靜。心裡竟莫名泛起一絲失落,但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,微笑著點頭:“好,沒問題,這樣最好。”
梁輕舟微微愣神,似乎沒料到顏末答應的如此乾脆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想結束了?”梁輕舟心裡有些氣,忍不住問道。
顏末不以為意,“想不想的,早晚都得結束的,不是嗎?就算不提前,咱們也只剩三個多月了。提前也挺好,誰也不耽誤誰。”
梁輕舟生生一噎,原本以為顏末會挽留,或者哪怕有一絲不捨,沒想到她這麼灑脫,從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一絲異樣,這讓梁輕舟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。
這一股無名火燒的他幾乎一夜無眠,夜裡能聽到睡在旁邊顏末均勻的呼吸聲。梁輕舟藉著窗外的路燈看顏末的睡姿,奇怪她今天的睡相竟然很乖。不像之前,睡前還好好的,睡醒了後,她已經手腳都搭在了他的身上。
第二天就是小長假的第一天,兩人一同去機場接梁父梁母。怕路上堵,梁輕舟特意早早的出發了。
周秀蘭見到顏末,笑得眼睛眯成了縫,拉著她噓寒問暖。 顏末也盡心盡力扮演著乖順的兒媳婦角色,對婆婆事事有回應,句句都附和。
一路上,周秀蘭坐在後排一直在拉著顏末的手和她聊天,問這問那。顏末都耐心作答,表現得乖巧又得體。
梁振東也很滿意這個兒媳婦,這半年多,他和顏志遠在南城生意上私下裡也喝了幾次酒,老顏人敞亮,他也不含糊,更是覺得顏梁兩家門當戶對。
後面,顏志遠幾次都要把酒席的錢給他,不過他都沒要。自己娶兒媳婦,酒席他還是能辦的起的,也是對親家的誠意。
快到家的時候,周秀蘭拿出了個紅包塞給了顏末,“末末,我跟你爸空手來的,也沒給你買什麼東西,主要是我和你爸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。所以媽還是想著給你拿五千塊錢,你自己喜歡什麼就買什麼。”
沒想到婆婆會給自己塞紅包,顏末不敢要,硬是要還回去,“媽,你和爸大老遠的從南城來了就好了,不用給我紅包。我們作為晚輩應該回去看您和爸的,可是我和輕舟實在是太忙了,過年到現在都沒有時間回南城一趟。”
“媽知道,聽親家母說了,說你很忙。”秀蘭把顏末的手緊緊握住,把紅包按在她的手心,笑著說:“這是媽的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,別跟媽客氣。媽當然知道你們年輕人忙回不去了,這不,我和你爸不就趁你們放假的時候來了嘛。”
顏末猶豫著要不要紅包,看向坐在駕駛室開車的梁輕舟,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。
梁輕舟從後視鏡裡看了顏末一眼,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,“沒事,媽給你的你就收了吧。反正咱們這幾天要帶爸媽在海城到景點玩,咱們就用這個錢吃喝多好!都不用花咱們的錢了。
顏末沒辦法,只好把紅包收下,輕聲說:“謝謝媽。”
副駕駛的梁振東點了點梁輕舟,會心一笑。
而後頭附和道:“就是,你們年輕人忙點能理解。平時就算了,等到過年的時候,輕舟你回南城一定要第一時間去看看你岳父岳母。”
“好的爸。”梁輕舟很自然的回著話,眼睛下意識的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顏末。
回到家後,梁輕舟藉口有事進了書房。
顏末陪著周秀蘭和梁振東在客廳聊天,周秀蘭拉著顏末的手,開始說起梁輕舟小時候的趣事,顏末認真的聽著,不時配合著笑幾聲。
說了一會兒,梁振東開始檢查他以前放在酒櫃裡的酒。
之前他放了很多名酒,還都放的好好的,兒子並沒有動他的。閒著沒事,他開始找了一個抹布一瓶一瓶的擦了起來。
周秀蘭閒著沒事,開始站起來拉著顏末看這套房子裡的變化,她看了半天,跟顏末說,“我和你爸好久都沒來了,這個房子裡似乎沒怎麼變化。末末,是不是輕舟不讓你按照你喜歡的樣式佈置?”
顏末愣了一下,趕緊解釋道:“不是的媽,我覺得家裡的佈置很好看啊,這個樣式我也喜歡。”
她從來沒有把這個家當成是自己的家,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主人。所以這個家裡的內飾是怎麼佈置的她自然也不會過多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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