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既疑惑又擔憂的問道:“小姑娘,你這是怎麼了?你昨天晚上沒走嗎?”
“嗯,昨天下雨了,沒走掉。”蘇沐雲心虛的說著。
其實她只說了一半,確實是下雨了,海城初夏的大暴雨。
但最主要的是她沒有錢,只有可憐巴巴的七塊五躺在餘額裡展示著她的落魄。
在市裡上學的時候,每個月父母都會給她轉生活費。要是不夠花,她還可以去做兼職。可是現在她畢業了實習了,父母肯定不會每個月按時給她打錢了。而且她現在快要生了,再去打工做兼職,根本不可能。沒有人會冒著危險,用一個孕婦的。
只要林宇不給她錢,她就沒有得花。
手心向上的日子,很不好過。
昨天晚上李姐上樓後,外面就開始下雨了。
剛開始零零星星的下著碩大的雨珠,很快雨聲隨著初夏的悶雷轟隆而至,大雨傾盆而下。
她看著外面的掛在黑夜裡的雨幕,無聲而絕望的嘆了口氣。
沒想到,連天氣都跟她過不去。
面前的這場大雨彷彿是老天爺在嘲笑她的窘迫,她在樓下的小角落裡縮了縮沒有穿外套的身子,凍的瑟瑟發抖,整個人又冷又餓。
漸漸的雨越下越大,她坐在那裡,腳下已經有雨打溼了過來。
很快,大雨肆虐了半天並沒有要停歇的意思,反而越來越得寸進尺。就像林宇對她的感情,一開始還試探的對她好,最後就直接釜底抽薪的讓她喘不上氣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她慢慢的退到了入戶門的大廳裡。
藉著玻璃門,隔絕著外面的大雨,噼裡啪啦的雨聲敲在玻璃門上,震耳欲聾讓她心煩意亂。
入戶大廳只是一個暫時的落腳點,她的身上被雨濺溼了一大半,凍的瑟瑟發抖。
雖然海城已經進入初夏了,但是晝夜溫差大晚上還是很冷的。尤其是像現在下這麼大的雨,還夾雜著肆虐的狂風,直接讓溫度比平時還低。
門還是一直開著,樓上樓下的鄰居從外面回來,入戶門時關時開,冷風不斷的從開開合合的門縫裡灌進來。
進來的鄰居,她有幾個都認識,打了招呼,問她為什麼在這裡不上去。她只是含糊其辭的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應付了過去,鄰居們雖然不理解,但也都不好多問。
其中,有一個是她樓上的鄰居,也是一個孕婦,只是比她懷孕的時間少了一個月。
這個孕婦是在她搬進林宇房子裡,住了一個星期在樓下買菜,然後不經意間發現又一起進了電梯認識了的。
是樓上的孕婦先給她打招呼的,“咦,你也懷孕了?幾個月了?”
剛搬進來的時候,蘇沐雲懷孕才四個多月,才開始顯懷。而樓上的孕婦她才懷孕三個月,暫時還沒有顯懷。
所以,當時蘇沐雲在電梯裡並沒有看出來她懷孕了,要不是她自己說出來的話。
後面兩個人也見過幾次,只不過都是在樓上孕婦下班的時間。
沒錯,樓上的鄰居雖然是個孕婦,但是她每天都要上班,不像蘇沐雲,懷孕後就搬進了林宇的房子裡,做家務養胎,就像林宇說的一樣,她就是個閒人。
蘇沐雲正回憶著與樓上孕婦的過往,樓上孕婦打過招呼後正準備進電梯的時候又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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