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末敲了幾下門,裡面沒有什麼動靜,只有花灑的聲音。
她還以為還要再敲幾下才行,顏末嘆了一口氣,決定再敲幾次。沒想到剛敲兩次,裡面的門就開了一條縫。
顏末還沒有反應過來,梁輕舟的手就快速的伸出來拿了浴巾,又很快把門關上了。
她都沒來及看清梁輕舟的臉,門就關上了!
不是吧?
顏末徹底懵了。
每次都是這樣,明明該生氣的是她好吧?
自己跟前男友斷的乾乾淨淨的,婚後也從來沒有聯絡過。可是梁輕舟的前女友動不動就出來刷個存在感,她才應該是生氣彆扭的那一個才對。
顏末沒有哄人的經驗,尤其是男人。
她是一個妥妥的獅子座,又倔又犟,一遇到搞不定的人和事要麼就硬著頭皮去搞,要麼就裝鴕鳥。
有那個功夫,她寧願費勁兒的挖沙子,深深的把頭埋進沙子裡。
站在衛生間門口愣了一會兒,顏末才調整好心緒。不想那麼多了,她要先收拾東西,明天肯定要很早起來。
因為,他跟梁輕舟答應好了媽和婆婆,元宵節的中午在顏家吃,晚飯在梁家吃。
就算顏家十二點吃飯,他們也要在七點就要從海城出發。
這麼想著,顏末就先開始收拾東西,等會輪到她洗澡的時候再一起卸妝。家裡雖然在外面還有一個衛生間,可顏末在屋裡的衛生間洗漱習慣了,而且她的洗浴用品都在這個房間裡。
等梁輕舟出來後,她已經把衣服和化妝品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畢竟回去兩天就來了,衣服不用拿太多,一身換洗的衣服就行了。
不過,化妝品和護膚品還是要收拾的,平時化習慣了,哪天不化出門見人就跟裸奔的感覺一樣。
顏末剛要跟梁輕舟說話,說一聲“你下好了?”什麼的,但是她見梁輕舟不理她,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,也就作罷了。
拿了自己睡衣,顏末自己去洗澡了。
她以為今天梁輕舟生氣了就不會給她吹頭髮了,於是她自己坐在化妝鏡前看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。
沒想到她剛吹了幾下,梁輕舟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。
顏末沒弄明白,提著一口氣從鏡子裡看著梁輕舟。
只見他面色依舊不虞,但是吹頭髮的表情還是很認真的。
顏末覺得梁輕舟板著臉的樣子更帥了,也更好笑了。
但是,顏末知道,她不能笑。
看著鏡子裡的男人,她把這些年經歷過的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。
好不容易忍到梁輕舟把她的頭髮吹乾,顏末覺得既然梁輕舟都已經主動給她吹頭髮了,那就是不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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