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沒什麼事。”
對面,李玉兒猶豫了一下,“我就是問一下他礙不礙事,醒酒了沒。咱們南城有一種醒酒的東西,要是需要我可以送過去,別耽誤你們今天去海城。”
“哦,不用了。”顏末說,“謝謝你,他還在睡覺。回來的時候,我婆婆給他倒了蜂蜜水。要是今天醒不了酒,我們就下午去,下午不行,我們明天走也行。橫豎不耽擱的,謝謝你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李玉兒的聲音有些尷尬,也有些失落。
“沒事,我就是問問。畢竟昨天,哦不,今天是我拉著他一起吃夜宵的,他好像喝了不少。”
“沒事,你們不是同學聚會嘛,喝酒是避免不了的。”顏末說,“就不麻煩你跑一趟了。”
“不麻煩,我現在要去趕高鐵去海城,正好可以路過樑家。”李玉兒說完這些,自知這話不合適,顯得她上趕著,趕緊說,“那既然不用了,我也就不去了。我現在正在出租車上,那我就直接走了。”
“那,謝謝。”顏末突然反應了過來,“對了,玉兒姐,你也在海城?”
“嗯,大學畢業後,我就留在了海城。”李玉兒說。
“那很巧啊,我們也都在海城,等我們去了,咱們有時間了,可以聚聚。”
顏末說的是客氣話,只是不想落了李玉兒的面子。
“行啊。”李玉兒說,“不過我在東城, 距離你們好像挺遠的。有機會再去,平時大家都忙......”
“也是。”顏末故意問,“那,玉兒姐,你在海城這麼久了, 跟我們家輕舟應該也會見面的啊?”
“沒有。”李玉兒故意撒謊,“自從高中畢業後,就沒有在海城見過了。”
說完,她覺得不合適,又補充道:“對了,我們好多同學都在海城,只是大家都很忙,都沒有時間見面。要不是同學聚會,還見不到面呢。”
“也是。”顏末附和,“大家都很忙,不是同學聚會,見個面都少。”
“那行,既然不需要,就先這樣。”李玉兒說。
“好的。”顏末說,“謝謝你了,玉兒姐。等輕舟醒了,我跟他說一聲。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李玉兒說,“也沒多大的事,掛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顏末掛了電話,看了一下這個號碼。
沒有備註,梁輕舟也沒有儲存,好似一個陌生的號碼,顏末順手看了一下,這個號碼之前好像也沒有跟梁輕舟聯絡過,因為她沒有看到以往的記錄。
翻著梁輕舟的通話記錄,過了一會兒,顏末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她拿著手機,恍惚了。
她這是在幹嘛?是在檢視她男人的手機嗎?
以前,她可從來沒有過要查自己男人手機的習慣,甚至想法都沒有。現在她是在幹嘛?
想著,她趕緊把梁輕舟的手機放在原處,看了梁輕舟一眼,他好像沒醒,顏末才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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