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看著一旁的主僕兩人,順著她的話就定下了計策,端起茶盞遮了遮翹起的嘴角。
也不是她對玫答應有什麼意見,誰讓玫答應入了後宮後,這位分就蹭蹭的往上漲。
她在潛邸熬了多少年,入了宮也才只是個貴人。
而白蕊姬,剛入後宮就是有封號的答應,壞了臉後得了皇上憐愛,升了常在。
沒過多久就有孕在身,成了貴人,甚至被原主用硃砂謀害生了個怪胎,也能封嬪。
不到一年半的時間就完成位分三級跳,就算是甄嬛這個太后,得寵於先帝時也沒有這麼誇張。
要不是後來得了下紅之症,失了寵,有太后在後邊撐腰,說不定還能往上爬呢。
這玫答應又如此囂張,她這個異域之人,只要不謀害皇嗣,就是兩國邦交的吉祥物,誰也不會為難她。
結果這人比她還囂張,這怎麼能行!
還是在下邊稍微沉澱沉澱吧!
金玉妍喝了口茶,又接著問道:“貴妃娘娘,怎麼沒見著您宮裡的海常在?”
高晞月隨口回了一句:“在偏殿抄宮規呢,你找她做什麼?”
金玉妍:“嬪妾還以為海常在又去延禧宮看望嫻貴人了呢。”
高晞月剛滅下去地火氣又躥了起來,“什麼!除了給皇后娘娘請安,本宮讓她抄不完一百遍宮規就不許出鹹福宮的宮門,她竟敢陽奉陰違!”
金玉妍眨了眨眼,裝作不解的問道:“啊?原來貴妃娘娘不讓她出門嗎?”
“可嬪妾昨日還宮道上看見海常在帶著葉心拿了個包袱往延禧宮去了。”
高晞月:“雙喜呢,讓他給本宮滾進來!”
雙喜聽自家主子語氣不怎麼好,於是頂著他圓溜溜的身子進了門,就躺在地上滾到了高晞月腳下邊。
金玉妍看看著這幅場景,也被逗笑了,“噗哧,娘娘身邊的雙喜公公可真是有趣。”
“想必是海常在趁著雙喜不在,才賄賂了門口的小太監,出了宮門呢。”
“娘娘可別責罰他了,否則咱們日後可去哪找雙喜這麼有趣的人啊!”
高晞月雖然也努力繃著臉,但也被逗得彎起了唇,
“既然嘉貴人替你求了情,那本宮今日就不罰你了。”
“只是,海常在那邊你可給本宮盯緊了,昨日這樣的事不允許在發生第二回!”
雙喜得了寬恕,趕忙叩頭,“奴才謝娘娘,謝嘉貴人,日後一定盯緊偏殿,絕對不讓偏殿有隻老鼠跑出宮門!”
高晞月擺了擺手:“行了行了,出去吧。”
雙喜出去後,高晞月又想起她討厭的海蘭,於是對金玉妍說:“這海常在還真是自甘下賤,她一個常在每月就那麼些份例。”
“皇后娘娘還為了節省後宮開支,將份例減了半,她還巴巴的裹了個包袱送去給嫻貴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