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回到樂道堂,跟無事發生一樣,吃著早膳。
隨後蘇培盛來給安陵容送賞賜。
一匣子金銀錁子,蜀錦,雲錦等布料加起來有十幾匹,珍珠頭面,寶石手鐲,碧玉簪等也送了許多。
蘇培盛:“小主,這些都是皇上讓奴才送來的。”
安陵容露出了個歡喜的笑容,“有勞蘇公公了,還請蘇公公告訴皇上,本小主很喜歡。”
紅菱從袖子中拿給蘇培盛一個大荷包,蘇培盛收下,躬身行了個禮。
回養心殿的路上,蘇培盛才從底下的小太監那得知了今早景仁宮發生的事。
到了養心殿,皇帝問道,
“如何?珣常在可都收到了賞賜?”
蘇培盛躬身陪著笑,跟皇帝說,
“珣常在很是喜歡皇上的賞賜,還特意讓奴才告訴給您呢!”
皇帝嘴角彎了彎,“何必如此麻煩,你去傳旨,朕晚膳去珣常在那用。”
隨後就聽到蘇培盛支支吾吾的回稟了今早景仁宮的事。
皇帝聽了蘇培盛的話皺了皺眉,“皇后向來話裡有話,珣常在也是,受了委屈大可告訴朕,何必要和皇后爭執。”
“無妨,你繼續去宣旨。”
“皇后罰了珣常在禁足,朕卻可以進去,也不算下了皇后臉面。”
蘇培盛轉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這還不算下皇后的臉面?
他老蘇覺得皇后怕是要被皇上這般操作氣的頭風發作了。
安陵容這邊收到訊息,樂道堂的宮人們都歡喜起來,皇后禁了他們小主的足有什麼用,又不能禁皇上的足。
隨後一行人歡歡喜喜地開始為晚膳做準備。
安陵容接到口諭,忍不住笑了笑,也不知皇后知道了這事,會不會被氣的發瘋。
景仁宮那邊果然鬧騰起來,皇后摔碎了一隻茶盞,
“皇上怎能如此下本宮的臉面!”
“本宮是皇后啊,是他的妻啊!”
剪秋心疼地看著皇后,“要不奴婢去將珣常在…”作了個除掉的手勢。
皇后揉著額頭,“不可,若是這會兒珣常在死了,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本宮做的。”
“更何況,皇上正寵愛她,若她死了,皇上肯定會徹查。”
接著眼底劃過一絲狠厲,“等到皇上新鮮勁兒過去了,本宮一定要讓安氏知道,得罪本宮會有什麼下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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