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嬿婉,還不趕緊幹活,在這發什麼愣呢!”
“魏嬿婉”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老嬤嬤,上來就擰了一圈她的胳膊。
“嘶。”
“魏嬿婉”眼神淬了冰一般望向這個嬤嬤,她做了這麼多回任務,還是頭一次吃到皮肉之苦。
李嬤嬤被這眼神震了一下,這死丫頭在這嚇唬誰呢!
然後繼續厲聲呵斥道:“還看什麼看!今天這活幹不完,晚上就不準吃飯!”
“魏嬿婉”暫時垂下眼眸,繼續手上培土的活。
李嬤嬤看她乖巧幹活了,這才轉身盯別的人。
等李嬤嬤走到一個和原身不對付的宮女身旁,“魏嬿婉”指揮著腦中的系統,讓那個宮女沒端穩手中的花盆,直接砸在了李嬤嬤的腳上。
“啪。”
李嬤嬤繡花鞋鞋頭被砸得塌下去,陶片崩開,泥土撒滿鞋面。她渾身一哆嗦,腳下踉蹌半步,險些跪倒在地。
李嬤嬤疼得罵人的聲都小了:“你個小賤蹄子,端個花盆都端不穩!”
那個宮女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李嬤嬤可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,今天被她這麼一砸,日後肯定要盯上她。
“嬤嬤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弄得,一時沒拿穩。”
李嬤嬤惡狠狠地看向那個宮女,隨手招呼了她的乾女兒扶著,然後說:“不中用的廢物。”
“日後,你和魏嬿婉的活換一下,幹不好就讓別人幹!”
“還有,你這個三個月的月例銀子,也不用去領了。”
“都留給我做醫藥費。”
魏嬿婉聽了李嬤嬤的話,也沒什麼反應,只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那個宮女頓時哭求起來,她們花房的人,誰不知道魏嬿婉整日過得什麼日子。
這種得罪了人被塞進花房的,日日干得都是體力活,不但要培土,還要往皇宮各處搬運花草,比花房的太監做得活還要多。
幹得最多,吃得最少,還要日日被李嬤嬤斥責打罵。
在李嬤嬤的暗示下,她們幾個小宮女還會欺負她,譬如,在床鋪上潑水,偶爾不給留飯,時不時地冷嘲熱諷。
一想到日後自己要過魏嬿婉這樣的日子,小宮女忍不住眼前發黑。
李嬤嬤還要把她往後三月的月例銀子也拿走,那她這三個月就是白乾活,什麼也落不到手裡了!
“嬤嬤,還請您饒恕我這一回吧!”
李嬤嬤對這個小宮女的哭求聲充耳不聞,只扶著乾女兒的手往自己的住處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