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宮裡誰人不知,純妃娘娘容貌只是清秀,但實在是“好生養”。
進忠又想到自己的師傅李玉,不就是攀上了當初的嫻妃,這才拉下他當時的師傅王欽,上位成了如今的副總管嗎。
若是他也扶持一個寵妃,說不定也能把李玉給拉下來。
反正他也是跟他師傅學的,一脈相承,又有什麼不對的呢?
只是……進忠摩挲了一下手指,這個叫嬿婉的小宮女倒是真長到他心坎裡了。
“小順子。”然後示意小順子接過魏嬿婉手中的花盆。
“你帶著這些人把花都搬到乾清宮去吧。”
小順子也不敢多問,只招了招手就將其他人帶走了。
魏嬿婉站在原地,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公公這是?”
進忠帶著人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:“姑娘這般姿色卻只能在花房蹉跎,可否甘心?”
魏嬿婉卻不像之前那般怯懦,抬眼直視著進忠,眼裡的恨意和野心昭然若揭,她輕笑了一聲。
“當然!”
“當日我只想在大阿哥處好好當差,每年多掙幾兩銀子,可就因為皇上問了我一句話。”
“海貴人就跟純妃說我有爬床的心思,將我趕到了花房不說,還日日讓人磋磨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不恨!”
進忠有些驚訝她人前人後這副不一樣的面孔,不過驚訝過後,對她的興趣倒是更深了。
“姑娘想要報仇,我也想要在乾清宮更進一步。”
“我送姑娘一場機緣,若是成了,姑娘就上登天梯,若是不成……”
進忠用帕子擦了擦魏嬿婉額頭上沁出的汗,然後用他那雙邪肆的眼睛盯著她說道:“姑娘跟了我,也不會在花房繼續受人磋磨。”
魏嬿婉挑了挑眉:“好啊!”
“不過,我才剛滿十四,現在就往皇上跟前湊,是不是有些太早了。”
進忠聽到這話,皺了皺眉,確實有些太小了,要侍寢,起碼得等到十六了。
魏嬿婉看他這副模樣,眼珠子轉了轉,“不知公公可否將我安排到鹹福宮?”
進忠:“貴妃娘娘?”
魏嬿婉聳聳肩:“是啊,我可聽說,當年海貴人可是從貴妃宮裡搬到延禧宮的。”
隨即有些惡劣地笑了笑:“當年海貴人在鹹福宮,可是不敢吱聲的,被人扒衣服也只會哭哭啼啼。”
“也不知貴妃娘娘是何等人物,若是能親眼再見一次海貴人被羞辱的場面,那我得多幸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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