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嬪這是怎麼了?難不成你認識這人?”
高貴妃話音剛落,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爾晴身上。
弘曆看向爾晴,“你可認識此人?”
爾晴看了眼皇后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高貴妃語氣不悅地說道:“昭嬪,皇上問你話呢,你看皇后做什麼?難不成這人是皇后宮裡的?”
明玉憤懣地看向爾晴,虧她先前覺得錯怪了爾晴,還特意送了賠禮給她。
結果今日就裝模作樣地將想要將謀害皇嗣的髒水往皇后娘娘身上潑!
是的,明玉雖在爾晴走後接手了管理長春宮的事宜,但連長春宮底層的小太監都沒認全,記得住名字也對不上臉。
“臣妾先前在長春宮做事,此人是長春宮的一個小太監。”
“不過,臣妾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,皇后娘娘絕不會做出謀害皇嗣的事。”
高貴妃嗤笑一聲,“昭嬪還真是寬仁大度,今日差點被皇后宮裡的小太監害得小產,還說是誤會。”
嘉嬪也出聲幫襯道:“可不是,若是臣妾懷永珹的時候被人來這麼一次,不想著把那人千刀萬剮都算好了,哪能像昭嬪一樣,還為別人開脫。”
爾晴被高貴妃和嘉嬪跟二人轉似的嘲諷,能忍得了才是怪事。
“臣妾曾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,伺候過皇后娘娘五年,對皇后的為人比貴妃和嘉嬪清楚多了。”
“這宮裡誰謀害皇嗣都不可能是皇后!”
也不是爾晴為皇后開脫,皇后的為人,皇帝清楚得很,這會兒皇帝對皇后還是有很多情分的。
沒看她剛剛斬釘截鐵地說這事不可能是皇后做的,皇帝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,但眼神里那抹贊同她可沒錯過。
明玉聽了爾晴這番話,這才在皇后身後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原來她又錯怪爾晴了。
高貴妃狠狠瞪了一眼爾晴,然後將目光轉向小東子,“皇上剛問你話呢,是誰指使你謀害昭嬪和皇嗣的,你是耳朵聾了嗎?”
“謀害皇嗣可是大罪的,你還要一言不發嗎?”
小東子惶恐地看了眼皇后,然後說道:“奴才是長春宮的小太監小東子,是皇后娘娘指使奴才謀害昭嬪娘娘的。”
明玉跳出來指著小東子罵道,“你胡說八道,先不說皇后娘娘根本不會謀害皇嗣。”
“就說皇后娘娘真有這個心思,為什麼會派你去,我身為皇后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,都不熟悉你,皇后娘娘怎麼會找你!”
小東子:“就是因為奴才身份低,大多數人都記不住奴才的臉,這才會選奴才做這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昭嬪娘娘心細,長春宮的宮人們每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高貴妃嘲諷地看了眼爾晴,“昭嬪,這下你可沒什麼好說的了吧。”
爾晴淺淺翻了個白眼,“只憑小東子一人之言,又如何能定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