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知道皇上畫的是什麼嗎?是一副相互依偎的貓狗。”
“你知道皇上為什麼畫的是貓狗嗎?是昭貴妃喜歡,皇上身上一直佩戴的貓狗荷包就是昭貴妃親手繡的。”
“皇上從得了那個荷包就從未離身,我在皇上身邊做御前侍衛,時常能看見皇上把玩。”
傅恆緊緊捏住皇后的肩膀,“姐姐,若是你再不振作起來,就真的要失去皇上了!”
皇后聽了傅恆的話,心臟不斷地往下墜,她這三年來一直閉宮不出,既是想要緩解傷痛,也是自信自己在皇上心裡的地位。
她與皇上是年少夫妻,夫妻恩愛,高寧馨即便是最早伺候在皇上身邊的,可若是她真的和高寧馨起了爭執,皇上總是會站在她這邊,偶爾高寧馨過分了,還會責罰她。
她閉宮的前兩年,皇上時常會來長春宮探望,雖然基本上都被她趕走了,可皇上還是惦記著她,十天半個月都不入後宮一次。
但從爾晴被金氏設計成了后妃之後,一切都變了。
幾日得封號,還是“昭”字這樣貴重的封號,獨寵一月,有孕即封嬪,龍鳳胎落地,連跳兩級一躍成了貴妃,喜塔臘氏更是被抬為了滿洲上三旗的正白旗。
她那時候雖然心慌可還是安慰自己,爾晴是靠孩子才升位分這麼快的。
可愉貴人有孕後,沒有升位,沒有探望,皇上只按例送了些賞賜。
傅恆今日更是告訴她皇上對爾晴是那麼上心,皇上親手繪製一幅代表他和爾晴之間情意的畫。
造辦處打造的畫琺琅鼻菸壺,尋常嬪妃一輩子都未必能見的東西。
甚至她這個皇后也只有皇上剛登基,永璉還在,和皇上情濃的時候得了一件,還不是皇上特意畫了讓造辦處制的,只是牡丹花樣。
只是皇后還是略帶了一絲希望的問傅恆道,“是皇上讓你來的嗎?是他讓你來勸我出長春宮的嗎?”
看到姐姐希冀的目光,傅恆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心疼,嚥下喉嚨裡的哽咽,搖了搖頭,“是我,還有額娘,還有富察家來勸姐姐的。”
皇后最後的希望還是破碎了,她閉上眼眸,淚水從兩頰滑落。
自己的夫君不記得他們的逝去的孩子,如今更是喜歡上了她曾經的婢女,他們在翊坤宮濃情蜜意,只剩下她一人懷念永璉。
等皇后哭累了,傅恆才扶著她坐到軟榻上。
“姐姐,你……”
皇后打斷傅恆的話,“本宮知曉你和額孃的心意,我會振作起來,做好富察家的皇后的。”
她不能再繼續沉溺在悲傷中,皇上喜歡嫡子,只要她不再閉宮,懷上嫡子,皇上的心總會回到她身上的。
傅恆看她總算振作了起來,心裡鬆了一口氣,接著喊來明玉伺候皇后淨面,然後行禮告退。
“明玉,通知下去,明日恢復請安。”
明玉驚訝地看向皇后,隨即臉上露出喜色,“娘娘,您終於想通了!”
“還是少爺的話頂用,奴婢先前勸您,您還把奴婢趕出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