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能愛我,就殺了我吧,我留了遺言,會有最好的刑事團隊為你辯護。別不要我,我每天都覺得自己像是泡在浴缸裡,好絕望。別不要我,求求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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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。
李政擎的耳朵死死貼著實木門板。
客廳裡傳來陳桂花收拾行禮的砰砰聲,掩蓋了大部分動靜,但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門內壓抑的喘息,以及左為燃那句含混不清的“別不要我”。
他捏緊了拳頭,骨節錯位發出“咔咔”的響聲。
這綠茶男在幹什麼?
他想一腳把門踹開,把那個變態的腦袋塞進馬桶裡。
但他不敢。
曲檸剛才的眼神很冷,他要是壞了她的事,她能一個月不理他。李政擎憋屈地蹲在門邊,像頭看門的大型犬,呼哧呼哧喘著粗氣。
門內。
左為燃的唇還貼在曲檸的下頜,眼淚混著血腥味,蹭在她白皙的皮膚上。
他像個溺水的人,死死抱住唯一的浮木。
“啪!”
左為燃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,白皙的左臉上迅速浮現出五指紅印。
這巴掌極重。
曲檸沒留力氣,手心震得發麻。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左為燃沒有動怒。他慢慢轉過頭,視線重新落回曲檸臉上。
那雙原本渾濁、佈滿紅血絲的眼睛,因為這一巴掌,反而清明瞭些。他甚至把臉往前湊了湊,“還打嗎?如果你打我能開心點,另一邊也給你打。”
這人沒救了。
曲檸抬起手背,用力擦了擦嘴唇。
然後看了眼牆上的血跡。
左為燃右手的紗布已經徹底被血浸透,順著手腕往下滴,砸在新鋪的木地板上。
“你這樣很有意思嗎?”她有些生氣,面上還是淡淡的。
左為燃垂著眼,“沒意思。但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做。我只要一閉上眼,就是你跟他牽手的畫面。”
他抬起那隻流血的手,想去碰曲檸的臉,又怕弄髒她,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他嗓音沙啞,“我想殺了他,想把你鎖起來。我知道你討厭我這樣,我已經在忍了……檸檸,我真的在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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