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”
她低頭。
向前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她腳底下了，把她的拖鞋當貓抓板一樣撓。撓了兩下，察覺有殺氣，一個大跳直接翻身看向威脅來源——
左為燃站在貓房門口，手背上還留著三道淺淺的白印。
他盯著那隻貓。
那隻貓也斜眼盯著他。
李政擎蹲在旁邊，認真糾正：“它現在剛到新環境，緊張，很正常。你別用那種眼神看它，會嚇到它。”
左為燃慢慢轉頭，“我嚇它？”
這玩意兒就自帶大心臟好吧？
李政擎指著向前看，“你看它毛都炸起來了。”
左為燃：“……”
曲檸看了眼左為燃的黑色衛衣。
剛才黃瓜留下的橘白貓毛還沒清理乾淨，現在又蹭上了向前看的黑白毛，袖口沾著一點貓砂灰，褲腿上還有貓爪印。
對於左為燃這種連杯沿水漬都嫌髒的人來說，已經很接近凌遲了。
曲檸說：“去洗澡。”
左為燃眼裡的戾氣瞬間收乾淨。
“好。”他答得很快，像是終於得了赦令。
可走出兩步，又停住。
左為燃回頭，看向李政擎。
李政擎正準備趁機往曲檸身邊挪，猝不及防對上他的眼神，脊背挺直，“看什麼？”
左為燃沒理他，只低頭看曲檸，聲音輕得跟剛才判若兩人，“寶寶，我很快出來。”
曲檸：“嗯。”
浴室門關上，水聲很快響起。
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了不少。只剩對門廚房傳來的炒鍋聲，和向前看偶爾發出的一聲叫聲。
李政擎站在原地，憋了半天，終於慢吞吞坐到曲檸旁邊。
沙發很大。
他偏偏挨著她坐。
一米九的個子，坐姿卻拘謹得像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的小學生。兩隻手搭在膝蓋上，手指攥緊，又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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