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氣翻湧了片刻,很快歸於平靜,但隱約能聽到裡面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。
女聲:“但是你總是將後背交給我,而我對你而言,甚至不如他們熟悉。你這不是悖論嗎?”
遲暮立刻反駁:“你不一樣。”
女聲興致勃勃:“怎麼不一樣?”
“就是不一樣,你救了我很多次,是我的救命恩人,而且除了這層關係之外,我們之間還有更深層次的利益捆綁,有時候利益關係比其他情感關係要更穩固。”
女聲失笑:“利益捆綁嗎?也算利益捆綁了,我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,或許還是先趕往中心地帶稍作休息。”
遲暮想了想,問道:“我是打算去的,這一場死亡遊戲沒有庇護所之類的東西,一直在露天環境精神極度緊繃。天也快要完全黑了,我想再多殺一波詭異,你那裡有能製造巨大聲音的道具嗎?”
白天即使製造出巨大的聲音,詭異也少有出來的。
根據昨夜的經驗,夜間巨大的聲響會吸引詭異。
“製造巨大聲響?”
女聲似乎思索了好幾秒,說道:“拿著吧,好好玩。”
【「管埋員」為你投放物資:摔炮*5】
遲暮拿著五盒摔炮。
這玩意兒還是童年的時候偶然玩過一次,媽媽對他的要求很高,小時候他很少玩這些在大人眼中“不務正業”的東西。
“謝謝你,【管埋員】,我覺得你就像有一個百寶箱一樣,總是能拿出很多讓人驚喜的東西。”遲暮感覺心裡似乎都漾著一種暖洋洋的情緒。
他分不清這是什麼,但心裡很舒服。
【管埋員】聲音帶了幾分可愛的得意:“那當然了,都跟你說了我是神,是無所不能的。對了,話說到這裡了,你能告訴我你的腹肌摸起來手感怎麼樣嗎?”
遲暮表情一僵,隊友的正常不過三秒。
他思索了兩秒,開始套話:“你沒摸過?我以為這玩意兒大部分男人都有。”
【管埋員】有些驚奇,聲音都拔高了一些:“你聽到的我的聲音是男聲?”
她就是女孩子。
性別確定了,不出意外的話也是華國人。
遲暮說道:“男女莫辨,但聽起來很舒服,像清泉一樣。你那裡也天黑了嗎?”
【管埋員】說道:“剛剛天黑,跟你那裡時間是同步的,扔幾個摔炮試試?讓我也聽個響。”
遲暮正有此意,他重新換了一棵更高的樹,將其他的摔炮都收起來,只留了一盒在手上。
隨後瞄準腳下的樹幹,扔了一個摔炮。
“啪!”
響聲不算很大,但在夜幕已至的靜謐樹林裡,還是顯得很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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