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餘慧慧說。
孟蘭猶豫著:“你大姑打電話時說了一通好話,不去會不會不好?”
餘慧慧冷哼:“大姑以為自己臉大是吧,憑什麼她發號施令別人就要聽,不去!”
她邊說邊朝房間走:“媽,您忘了上次了,我們去了,原來是人家的結婚紀念日,害得您跟我爸坐在那裡難堪。”
孟蘭沒再講話,想等老公回來再說。
回到房裡,餘慧慧手機上收到一條新增簡訊,是表嫂將她拉進家族群的邀請。
她沒同意,將手機扔一邊,冷笑,想當初,建立這個家族群的時候,她跟她老爸也在這個群裡。
小叔在群裡對她爸媽直呼其名,吐槽她爸媽,說她爸媽見錢眼開,想錢想瘋了,居然跑去要跟他分賬。
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,幾年前爺爺去世,兩家出錢辦喪禮。
扛幡的事本應由長子長孫做,但因為她們家沒有男孩,這件事就輪到堂弟身上。
喪禮辦的很隆重,本來三個姑姑也都不差錢,以大姑為首,該為爺爺置辦的東西一樣都不少,很是風光。
來了很多人,早些年農村還有拜把子一說,村上有一半人是小叔的把兄弟,爺爺去世,跟小叔有交情的人前來弔唁。
而她們家這邊沒什麼人,她爸有朋友,但不多,比起小叔呼朋喚友的本事,那是差遠了。
那些衝著小叔名義來的就有幾十人,那些人又拖家帶口,收的禮金也都記在小叔名下。
而爸爸的朋友就十幾個,她們家收的禮金少的可憐。
既然收了禮金,那就要管飯,所以大擺宴席,喪事辦了三天,最後爺爺入土為安,喪禮也就結束了。
最後到了分賬環節,小叔請了家族裡的一位長輩來作見證,結果她們家只分到區區千把塊。
要知道,辦喪禮的錢是兩家出的,可小叔家卻分到了上萬塊。
當她爸拿著這些錢回來的時候,越想越不對,為什麼我跟老二家出一樣多的錢,可最後我才只分到這一點呢?
她媽說,這個賬不能這麼算,老二不能把記在他名下的禮金拿走,要知道,你那些兄弟及家屬吃的喪席錢,可是兩家出的。
她爸這才恍然大悟,是啊,賬是不能這麼算,她爸當即表示不服,跑去找那個長輩,想要把事情說清楚。
結果那個長輩說:“我誰也沒偏幫,我就是按賬面上的錢來分的,公平合理,你要是覺得不公平,你找老二去。”
她爸越想越氣,就去找小叔,說這個賬不能這麼算,衝你名義來的人是多,你收的禮金也多,這點我承認。
可那些來的人,吃的酒席錢可都是兩家出的錢,結果你把記你名下的錢先划走了,那這樣算不公平,要算賬就應該把你手裡的錢拿出來一起算。
結果小叔指著她爸的鼻子罵:“你看我分錢多眼紅是吧,有本事你也找這麼多朋友來捧場,你沒本事收到錢,就想來問我要錢,我看你是窮瘋了。”
小叔手叉腰,理直氣壯把她爸一頓好罵,嚇得她爸只好灰溜溜地回來了。
回來後,給她媽說:“哎,咱爭不過就算了,他吃進去的錢,你想再讓他吐出來,那是不可能的,我瞭解他。”
可是她媽受不了這氣,就去找奶奶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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