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美玲看著保姆問：“張姐，你看到婉晴是慧慧推下來的嗎？”
在大家的注視下，保姆不敢點頭，但又不敢搖頭，她只能低頭。
這一低頭，似乎就認定了是餘慧慧推的。
許美玲手裡撥著念珠，又上前一步，再問：“張姐，你看清楚是少奶奶推的婉晴小姐嗎？”
這次她換了稱謂，似乎這樣更有壓力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張姐這下更為難了，太太問的非常謹慎，她也感覺自己的指認對整個事件很重要。
樊敏一見，柔聲道：“張姐，沒關係，你就把你看到的說出來，這裡誰也不會怪你，太太也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保姆再次低頭，小聲說：“我，我出來時，就看到少奶奶站在樓梯上伸著手，而婉晴小姐就從樓梯上滾下來了。”
眾人一聽，明白了，那就是少奶奶推的。
許美玲也沒再說什麼，她彎腰湊過來看傷情。
樊敏正用保姆遞過來的毛巾幫宋婉晴捂著頭，大概是破了點皮，這會已經不流血了。
“先送醫院吧。”許美玲轉身對管家說，“你去讓司機備車，送婉晴去醫院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應聲而去。
而樊敏慢慢扶起女兒，並讓保姆拿衣服給宋婉晴披上。
她扶著女兒，惡狠狠的朝餘慧慧瞪了一眼，大有回來再找你算賬的意思。
而餘慧慧呢，不服，她轉身看著張姐：“你只是看我伸手了，那你有沒有看到我推她呢，我伸手是想拉她。”
張姐立刻低頭不講話，眼睛也不敢看餘慧慧。
這時樊敏厲聲開口：“餘慧慧，你還想說什麼，大家都看著呢，要不是你推的，難道還能是婉晴自己摔下來的嗎？”
餘慧慧點頭：“誒，你說對了，就是她自己摔下來的，不信你問她自己，無緣無故我為什麼推她，你不要冤枉我。”
“冤枉你？”樊敏惱怒道，“推了人你還狡辯，一點素質都沒有，你說不是你推的，誰相信？”
樊敏振振有詞：“錦榮出差不在，你就一天不著家，是覺得我們都管不了你是吧，要是那麼呆不住，又何必嫁進來！”
你看這話說的，餘慧慧只覺好笑，心想，你站在什麼立場批判我。
這時，許美玲將手上耷拉下來的佛珠，朝手上挽了挽說：“她嫁不嫁進來，還輪不到你說吧。”
樊敏看著許美玲手上的佛珠，笑著說：“大嫂，我也是宋家一員，是他們的長輩，怎麼就不能教訓一個小輩。”
她斜著許美玲，心想，這是知道鬥不過我改唸佛了，你念佛就對了，被我搶了老公，你度日如年吧。
幾名傭人聽著這話，全都面面相覷，心裡都在嘀咕，這是怎麼了？平時這個二夫人對太太可不是這種態度。
保姆們嚇得大氣不敢出，難道這是要變天嗎，平時不都是太太的話沒人敢反駁嗎，這二夫人是想造反嗎？
餘慧慧見婆婆被搶白，她上前一步說：“長輩？小嬸這個長輩當的可真好，好到我都不知道這個家是你來當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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