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餘慧慧又走回來兩步，欲語還休的樣子。
看她像要說什麼，宋錦榮不覺期待起來，停下手上的動作，等著她。
“你今晚能早點回家嗎？”餘慧慧此時像個依賴人的小孩。
她不想一個人面對他一家人，尤其是他那個當部長的爸爸，總感覺那雙眼睛像老鷹一樣可怕。
宋錦榮挑眉問：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？”
“嗯。”餘慧慧點頭，“我不想一個人面對宋婉晴，你知道的，她喜歡針對我……”
宋錦榮不冷不熱道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儘量。”
“那好吧，我走了。”餘慧慧這次是真要走了。
可剛朝前邁了兩步，她倏又站住了。
宋錦榮不免又要多想了，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餘慧慧，看她到底想耍什麼花招，又不是沒色誘過，怎麼還迂迴起來了？
餘慧慧說著走回來，拎起擱在一旁的包：“不好意思，忘拿包了。”
宋錦榮再次無語了，直到餘慧慧伸手去拉門時，他這才將目光轉向面前的電腦螢幕。
“宋總……”餘慧慧手按在把手上，人又站住了。
宋錦榮的耐心已經在告急了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噢，沒什麼，我就是想問，要不要我等你下班一起走啊？”
宋錦榮好氣又好笑，他真恨不得把這個古古怪怪的餘慧慧給抓過來，還像上次那樣，在辦公室裡上演一齣小電影。
“不用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餘慧慧：“哦，那我真走了，再見！”說完，拉門而去。
……
打車回到別墅。
樊敏和宋婉晴從醫院回來了，大概就是觀察了一夜，掛了幾瓶水吧。
客廳裡，許美玲也在，坐在宋婉晴對面，依然是佛珠不離手。
“媽，我回來了。”餘慧慧走過來，她揹著包，看著樊敏母女倆只是笑笑。
在這個家裡，她才是主人，對客人也沒什麼好打招呼的。
樊敏看了眼餘慧慧，臉上隱隱有著笑意，似在回應她的那個招呼。
餘慧慧驚奇的發現，樊敏好像哪裡又不一樣了，她似乎又迴歸到之前的那種狀態裡了。
那種狀態是近乎安靜的，甘願默默當二房的那種感覺，也就是最初看到的樣子，不爭不搶，讓人看不出稜角。
想完，餘慧慧說：“媽，沒事的話我上樓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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