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從宋道豐辭職,卸下光環到離世,公司的運營與發展比之前艱難。
以前不管怎麼說,他爹是高官,有關係,有人脈,但現在,人走茶涼。
許美玲雖然不在商場,但這中間的利害關係她是知道的。
如今她眼看著兒子一個人費盡心力的打拼,她心疼啊,都說富不過三代,有時她真怕會倒。
所以這就是為什麼,有些有實力的豪門,都會選擇聯姻的原因。
是想攜手共同抵禦風險,不至於風險來臨時,孤立無援而無人援手。
“媽,別擔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宋錦榮寬慰母親。
許美玲嘆口氣:“要是你爸還在原來的位子上,我也不擔心什麼,可現在……”
下面的話沒說,宋錦榮也知道。
“媽,沒有什麼是不會改變的,您也不用太擔心了,有件事您跟我爸都不知道,爺爺在國外存了一筆錢,這筆錢就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,也足以應付風險,但我輕意不會動用。”
許美玲聽著,欣慰道,“還是你爺爺想的周到啊。”
說完,許美玲站起來,“行了,那你忙吧,媽就是想來提醒你,別累著自己。”
她朝外走時,忽又站住回頭,小聲說了一句:“慧慧現在頭三個月還沒穩,你們可要當心點。”
宋錦榮低頭道:“媽,知道了。”
“噢,知道就好知道就好。”許美玲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,她點著頭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一週後,宋錦榮出差了,什麼時候回來,要看那邊的情況。
餘慧慧在家養胎,中間參加了一場喪禮,她奶奶去世了。
她做為孫女,不參加不行,宋錦榮不在也沒辦法。
餘慧慧看著奶奶的遺像,心裡很是感慨,想當初奶奶偏疼,導致她家一直被欺負。
好在老天有眼,她家崛起了。
她爸也早就將腰桿挺的直直的了。
大姑將家裡的房子抵押給了她們家,還寫了借條,餘慧慧借了三百萬給她家用。
她爸在大姑面前,也敢理直氣壯地說出,親兄弟也得明算賬的話。
幾年前,爺爺去世時,是在她們家辦的喪事,現在輪到小叔家了。
可小叔不想讓去世的人從他家發喪,畢竟是沒買幾年的新房,但現在他爸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要是換作以前,她爸說不上話,小叔說什麼就是什麼,現在早就反過來了。
當奶奶的遺像擺在小叔家的客廳時,大姑,她媽,還有小嬸,都假惺惺地哭了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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