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小姐:“我朋友是護士,整形醫院的護士,人很漂亮,父母工作都很好。”
“整形醫院的護士?”林寺堯說,“那她不是整容臉吧。”
楊小姐:“不是,她沒整過,我們認識兩三年了。”
“怎麼認識的?”林寺堯看著女友,想在她臉上看出點名堂來,鼻子是假的,還是下巴是假的呢。
“我之前做過開眼角手術。”楊小姐居然沒有隱瞞。
林寺堯皺了皺眉,沒說什麼,整容很正常,他沒什麼接受不了的,要是她不說,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你介意嗎?”楊小姐問。
林寺堯:“不介意,我認識你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,有什麼好介意的。”
……
再說冷詩檸和於茗涵,開車在路上,兩人一時沉默,似乎各有心事。
這時冷詩檸開口:“茗涵,以後有什麼計劃嗎?”
於茗涵微微搖頭,嘴角浮上一個譏諷的淺笑,“也許我會回澳洲去吧。”
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,平靜到讓人不安,也讓人不忍。
冷詩檸邊開車邊轉頭,“我能理解,畢竟留在這裡只有痛苦,宋錦榮是個無情的人,我瞭解他。”
於茗涵心裡冷笑,恨恨地想,他既無情,那就休怪我無義。
“是的,他確實很無情,把我從澳洲帶過來,給了我生的希望,同時也給了我死的絕望。”
她在說這句話時,聲音異常冰冷,不帶任何溫度,這不由讓冷詩檸心裡起了一層異樣的感覺。
過了一會,冷詩檸說:“其實也不一定要離開這裡,你現在有工作有朋友,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“重新開始?”於茗涵暗暗咬牙,“看著他跟餘慧慧過幸福的生活,而我要獨自舔舐痛苦的生活嗎?”
冷詩檸:“可不這樣,又能怎樣呢。”
當初她就是這樣過來的,一個人舔舐著痛苦,看著他們幸福的生活,生了一個又一個兒子。
雖然心裡這樣想,但她還是勸道,“世上又不是隻有宋錦榮一個男人,有時候我們只能接受現實。”
一開始於茗涵沒講話,過了一會,她的聲音幽幽傳來:“世上是有很多男人,但宋錦榮只有一個。”
聽聲音,就好像是從某個遙遠時空傳來的,聽的人脊背發涼,冷詩檸不由朝她看過來。
她想說什麼又沒說,本身她也不希望餘慧慧過的好,有人去攪亂她的生活,自己倒樂見其成。
不過,做為朋友,她還是要象徵性勸兩句的,不能讓她察覺出,自己其實一直在利用她。
車子開到於茗涵住的地方,停車。
冷詩檸說:“茗涵,別想那麼多了,記住,你還有朋友,我永遠站在你這邊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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