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不講話。
宋錦榮又問:“我再問你們一遍,是誰打碎的,保姆說進去看的時候,你們四個都在。”
四人聽著,依然不講話。
宋錦榮:“皓庭皓佑,你們是哥哥,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把這件事說清楚。”
雙胞胎看著爸爸,兩人臉上帶著倔強,“爸爸,不是我們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宋錦榮又去看另兩個兒子,“潤澤桁宇,你倆怎麼說,我也給你們一次機會,說吧。”
宋潤澤不慌不忙地說:“不是我,我沒打。”
宋桁宇雖然小,也知道既然三個哥哥都不承認,那他也不承認,於是四個人都否認了。
“你們都不承認是吧?”宋錦榮直起腰,看著四個兒子,他從一個兒子臉上,看到另一個兒子臉上。
四個傢伙在他心目中,除了女兒是格外疼,其他都一樣。
他抱起手臂,身體朝沙發後倚去,審視著四人,“也就是說,你們沒人承認打碎花瓶的事?”
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雙胞胎忙說:“反正不是我們打碎的,我們為什麼要承認。”一個附和另一個。
“花瓶是自己掉下來的對嗎?”宋錦榮又將目光投到電腦前。
“這件事,我必須要知道真相,不然的話,你們四個,晚上誰都不許吃飯,回房思過去吧。”
雙胞胎不服氣,仗著自己比兩個弟弟大,開口:
“爸爸,你要講道理,不是我們打碎的,為什麼就不能吃飯?”
宋錦榮威嚴道:“我不想聽任何理由和藉口,回房思過,什麼時候有人承認錯誤,什麼時候出來。”
“爸爸,我們沒有錯,為什麼要思過?你不公平,有錯要罰,沒有錯也要罰。”雙胞胎不服。
“對,是,怎麼?我還管不了你們了?”宋錦榮板著臉,語氣非常嚴肅,看錶情就知道生氣了。
四個人一見,不敢再冒然講話,但依然猶猶豫豫,不肯走。
“爸爸,我也要思過嗎?”小老四宋桁宇說,“不是我打碎的?”
宋錦榮:“都一樣,出去,不要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四人不再說什麼,一個個低頭朝外走。
門外,許美玲和餘慧慧都朝這邊趕,許美玲是擔心孫子捱打,餘慧慧則是心疼花瓶,想要打人。
那個花瓶是古董,現在打碎了,一下沒了幾百萬,心疼死了。
剛走到門口,四個小男孩從房裡出來。
餘慧慧一見,更氣:“潤澤,你說,花瓶是不是你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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