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到研究所時，韓雅已經等在那裡，實驗服袖口沾著幾塊顏色各異的汙漬，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明顯。
“資料呢？”她迎上來。
靳晨星遞過儲存盤，韓雅一把抓過去，轉身就往裡走：“我先去分析，有結果通知你們。”
許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，輕聲說：“她這是多久沒睡了？”
白洛希收回目光：“病毒進化太快，她壓力太大。”
回到小院，南塵跟著白洛希進了屋，倒了杯溫水放在桌上。
“哥，”南塵在床沿坐下，“那些資料真有用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應該有吧。”白洛希也不確定，“韓雅目前最缺的就是關鍵資料。”
南塵不再問，就坐在那兒看著。
窗外天漸漸暗了下來，廚房傳來許婉喊吃飯的聲音。
晚飯依然是清粥小菜，楚月催生的嫩葉切碎了灑在上面。
吃完飯回到房中，白洛希躺在床上，黑暗裡睜著眼。
柳惜消失時空氣裡那陣異常的波動，標記被抹除時神識反饋的空蕩感，這些細節在腦子裡反覆回放。
不對勁。
樓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，是南塵。
他在門口停了停，又轉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白洛希翻了個身，閉上眼。
——
研究室的燈亮了一整夜。
韓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螢幕，螢幕上彈出一排資料夾，她先點開標註“融合實驗記錄”的那個。
裡面是大量圖文記錄，異能者與喪屍的肢體拼合資料、神經接駁成功率、排異反應記錄……她快速掃過，臉色越看越白。
點開下一個。
這次螢幕上的內容讓她呼吸停了一瞬。
從初始毒株到變異體，再到最近出現的進化病毒，基因序列變化圖譜完整。
每一階段的傳播途徑、感染症狀、潛伏期、變異誘因，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
她拉動進度條。
最底下，一個名為“抑制路徑推測”的子檔案跳出來。
點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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