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總得給我解釋的機會。”
“這幾年你有的是機會，是你自己沒說。”
程硯偏過臉，用力眨了幾下眼睛。
再轉回來時，他又擺出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。
“你不是想要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嗎？想要就跟別人生。反正你現在身邊也有人，程家又不是養不起。”
陳姨臉色白了白。
“小硯，我和你爸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釋。”
程硯打斷她。
他沒有看陳姨，只看著程父。
“別指望我。我不會接你的公司，也不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。”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程父剛追上兩步，程硯已經拎起沙發上的書包。
他拉開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門被重重摔上，震得桌上的杯子晃了幾下。
程父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
他按住額頭，氣得手都在抖。
“如此品性，將來還怎麼打理公司！”
陳姨走過去，輕輕扶住他的胳膊。
“給他點時間。”
夜色越來越深。
林家的老房子裡，只亮著林微房間那盞檯燈。
房門沒有鎖，林母端著一杯牛奶，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敲門。
“微微，媽能進來嗎？”
林微正在草稿紙上演算。
她聽見了，卻沒應聲。
林母等了一會兒，輕輕推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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