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格伯特和吉米現在非常的鬱悶。
哪怕就是他們自己都懷疑是自己乾的,但是現在絕對不能承認。
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解決現在的問題,要說斷片吧,兩個人不能同時喝斷片啊,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蹊蹺!
愛格伯特甚至懷疑這是霓虹國的人對他們的汙衊,這就是針對他們兩人的陰謀。
他越想越可能,一定是這些人想搞自己。
“我不服,我懷疑你們這些影片是經過特殊處理的,我昨天和吉米一直都在一個小酒館中喝酒,服務員可以作證的。”
吉米也反應過來:“對了,我記得那小酒館中有監控,一調監控就什麼都明白了。”
宮本大雄就兩人還不認罪,也是怒極反笑,其他的幾個至尊也是一臉的陰沉,這倆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
“行,既然你們不死心,我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,我倒想看看你們拿不出證據到時候還有什麼話說,酒館在哪?”
吉米嘆了一口氣:“就在立青鬼社附近的小吃街。”吉米非常擔心說出了酒館的位置,讓倆人的嫌疑更大了。
果然,在吉米說出酒館的位置後,宮本大雄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。
“走,去酒館,我希望你們倆人別想著逃走,你們要是逃了,就說明這件事就是你們做得了,不為你們著想,也想想你們身後的國家,不要因為你們倆人,造成國家的不愉快。”
愛格伯特和吉米都有些拿不準,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自證清白了。
帶著五人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小酒館,酒館的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啊,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呢。
店老闆直接就跑了出來,宮本大雄作為常駐霓虹國的至尊,他可是一眼就看了出來。
“宮本大人,您怎麼來了,小的一直奉公執法,好像沒做什麼壞事啊。”
宮本大雄不耐的揮了揮手:“讓昨天的服務員過來,有些事情要問他們。”
店老闆一看不是衝著自己來的,終於是長吁了一口氣。
趕忙讓店裡的店員都過來。
宮本大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:“昨天下午是誰當班的。”
兩個年輕人立刻點頭哈腰的走了出來:“大人,是我們。”
“昨天這兩個人是不是過來吃飯了?什麼時候來的?幾點離開的?”
兩個服務員中的一個立馬站了出來。
“大人,因為他們是外國人,我記的非常的清楚,他們在這待了很久,有好幾個小時呢,最後是喝醉了才離開的。”
宮本大雄眉頭緊蹙,難道真的冤枉這兩人了。
愛格伯特和吉米卻是大喜,終於有人證明他們的清白了,這一次可以不用背鍋了。
宮本大雄不死心:“他們是幾點來的?幾點離開的?”
“幾點來的記不清了,大約是下午四點左右,離開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多了,我帶他們結的帳,所以記的非常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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