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青。”
“娘娘。”青青猛地回過神。
“最近新送來的果茶挺好喝,泡一壺。”
青青點頭,“是娘娘。”
過了一會兒,卻不是青青過來伺候。
而是春姑姑。
把茶送過來,給兩位主子斟茶一杯,她也就很識趣地退出去。
“母后最近過的如何?”姬蕪問道。
她沒有問她什麼時候甦醒的。
縱然太后對白衣坦白,但是,對她還沒有坦白。
她只好繼續假裝不知道。
“挺好,只是前陣子……不好過來找你。”太后拉過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,又抬眸看她,輕嘆一聲,“你是一個聰明孩子,其實,哀家就算不說,你也已經猜到了。”
姬蕪淺淺一笑,“其實,只要母后安好,那就是最好的。”
太后:“好在她……她現在不來找你麻煩了。”
姬蕪:“嗯。”
“不用擔心哀家 ,倒是你,女人這頭胎,總是要多吃一些苦的,這段時間就要多辛苦你了。”太后輕嘆一聲,聲音裡也不知是埋怨,還是無奈更多一些,“皇室本也沒有那般單薄,但是……總之,軒轅皇室開枝散葉的大任,就交予你一人身上了。畢竟,哀家瞧著,皇帝他可是隻想把你一人放在心上!”
姬蕪低下頭,一副嬌羞的模樣。
其實,內心是:ennnn所以我也好愁!您的瘋批兒子是個大痴情種這件事情,有時候也未見得是好事兒。
就算她不是擔心他瘋批起來傷害多少無辜的生命,那她也會擔心他瘋批起來會不會連他自己也不放過啊!
“母后。”姬蕪心裡有個主意,看向太后,說道:“兒臣覺得您說的對,女人說別頭胎,其實無論是哪一胎,生子都猶如從鬼門關前過,您說是吧?”
“嗯,對,沒錯。”太后點點頭。
“所以,兒臣……”姬蕪抿抿紅唇,低聲地說道:“兒臣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情?”
“什麼事?你說。”
姬蕪湊近她的耳畔,嘀咕了幾句話。
“母后,可以嗎?”
太后神色先是詫異,然後又有些為難,“這……這合適嗎?”
姬蕪目光堅定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想必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沒有人能夠再勸得住他的時候,唯有此法,值得一試。”
太后神色也有些凝重地點點頭,但是很快地,她又搖搖頭,笑著說道:“其實,你不必擔憂這個。 不知你可知曉,梁御醫是祖上,曾是一個醫術非常了得的神醫嫡傳徒弟的後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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